“硬币,为什么不要?”
林照屏住呼吸等了片刻。
病床上的人没有回答,像是压根没听到她的话。
她侧过头,视线落在他脸上,端详了两秒。
“怎么着?”她拖长尾音,“你也给沈临拉黑了?”
说完,她摸了摸鼻子,“我也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你何必陪他们玩呢,那什么狗屁计划——”
“林照。”
陆星野终于开口,喊了她的名字,把她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
“当年核兽潮,那枚硬币,我哥带在身上吗。”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人工太阳的光被窗叶收成细薄的光束,晒在被单上,和陆星野苍白的指节上。
很久没和他这么平静地说过话,林照有些不习惯地别开脸,把视线转向窗外。
“啊,你是在纠结这事啊。”
陆星野撑起上身,额角的青筋迸起。
林照下意识伸手去扶,刚碰到他的肩膀,就撞进他的视线。
她下意识蜷回手指,“瞎琢磨什么呢。”
“我哥一直把硬币带在身上。”
陆星野的语气逐渐笃定。
林照若有所思地点头,“这听起来确实是个好由头。只要说你哥一直带着硬币,当年遇上兽潮时,是他没用硬币。那他就能背一半锅了。”
她歪过头,看向陆星野,“你确实提醒我了,我明天就去找陈集说道说道去。”
陆星野皱眉。
“是兄弟就得两肋插刀。”林照拍了拍胸口,“我和陆哥跟亲兄妹一样,陆哥肯定不会介意——”
“我在和你说正事。”
“我也在说正事。”林照站起身,椅子被她带得哐当一响。“早八百年前就被陆哥弄丢的东西。你就因为这么点事儿,在墙外分的心?”
室内又陷入沉默。
走廊上传来护士推车的轮子声,咕噜噜地靠近,又远离。
林照摇了摇头,转身倚到窗边,向下看去,“在墙外分心可是大忌,你能不能行?”
她的视线追着楼下那辆黑色轿车,看它拐进医院大门,“这薪火计划,到底是谁不该掺和啊。”
“与你无关。”
又是这句话。
她叹了口气,视线依旧落在那辆车上。车门推开,一个穿军装的男人下了车。
“那狗屁计划,我还真没什么兴趣。但你们拿陆哥做实验这事,我确实有点不爽。”
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