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提身为谒者注定要加入抢夺愿力的斗争中,单单是帮助一个幻造种正式降生需要的剂量那刻夏都不甚了解。
如果真是圣杯战争的机制就好了,这样有人帮忙解决常识性问题,现在这种一问三不知的状态相当令人焦虑。
那刻夏捏着眉心思考,头顶悬浮的一排冷光灯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为整条走廊提供光亮。
阿格莱雅那边听着很忙,现在他必须要靠自己想办法从这座囚笼中出去。
无论如何,先找点血涂游戏的线索。
绿发青年维持着倚靠墙壁的姿势,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垂落在胸前的发尾。
如果阿格莱雅是谒者,那她的面具是怎么出现的?自带的,还是经历什么后力量被激发,面具才能浮现。
刚刚的通讯时间实在太短了,阿格莱雅只能迅速说完她用金丝探查到的消息,随后被发狂的幻造种卷入这场纷争。
那刻夏侧了下脸,看向房间里浑身紫红的幻造种。
它长得像一只孔雀,但身体上套着一个画板,绽开的尾巴是五只画笔,甚至连头的部位都是一个捏着兰花指的手。
总之从头到脚长得都很像前瞻里的画板孔雀,但颜色不对。
那刻夏看着不动弹的幻造种,眼中闪过一缕深思。
忘记问阿格莱雅她那边突然发疯的幻造种是什么颜色了,不过现在这只画板孔雀绝对不是正常状态。
谁家好孔雀会被关在监狱里坐牢啊。
那只不正常的孔雀幻造种依旧不动弹,像被抽空了灵魂,呆呆地维持一个站立的姿势。
那刻夏略微思考了一下,离开靠着的墙壁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孔雀的门前仔细打量。
刚刚离得远许多细节没有办法看清,现在走过来才发现它身上的紫红色不是原本的配色,而是一道道极细的藤蔓盘踞在皮肤上形成的,上面开着同颜色的花。
凭心而论花和藤蔓长得不丑,还有种诡谲的美丽,但是看久了会觉得头晕目眩,恶心耳鸣。
画板孔雀的尾巴都被这些寄生物死死包裹,像一个已经病入膏肓的重症患者,反过来靠着让它陷入深渊的罪魁祸首来活着。
那刻夏盯着画板孔雀看了几分钟,那些藤蔓甚至还是活的,会缓缓游动。
它的整体毫无来处,顺着一条条弯曲的形体往根系看会发现这个恶毒玩意儿是扎在身体上的,每一次游动都会拽着那一块皮肤抽搐一下,看得人有点幻痛。
这只孔雀被关在这里,与其说是犯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