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说出口,宇文应就一定会答应,可她并不确定宇文应作为主帅对女子扮男装从军是什么态度。
她还是,先不暴露胡玉漱了。
思忖一瞬,萧蔷说:“我先前在营里遇见一士兵,人很稳重,武功也好,不如这次让她作为乘风的副手参战?”
宇文应自然不知她口中的士兵是个女子,只当她真的在夸一个不知名姓的男人。
她什么意思,他堂堂太师人不稳重、武功不好?
不过这话当然不能问出口,宇文应扯起唇角:“你举荐的人自然可用,他哪个营的?叫什么名字?”
萧蔷根本没想到宇文应会吃醋,说了句:“你真好。”便利落地报上了胡玉漱所在的营号。
宇文应抿唇又张开,犹豫着想问她怎么认识那个士兵的,却又觉得真问了会显得自己太小心眼。
萧蔷看出他的怪异,疑惑道:“怎么了?”
宇文应连忙扯唇:“没事,没事。”
他都这么说了,萧蔷也没再问,先去准备炸岩壁的黑炸药了。
守在门口的乘风还一脸美滋滋,昨晚帮太师说了好话,今天又这么懂事地给二人留出独处的空间,太师一高兴肯定会给他涨月俸!
结果一回头,他就看见自家太师沉着一张脸。
“......”
这是怎么了?公主又欺负您了吗?
宇文应唇线平直,沉声吩咐:“去三营,带一个叫胡玉漱的士兵来见我。”
乘风一惊,自赐婚以来,太师整个人就像泡进了蜜罐子里,连对镇抚司里的犯人都温和了许多,他都快想不起来上次太师让他抓人是什么时候了。
而且,胡玉漱这个名字他没听过,应该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兵。
那么,这小兵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值得太师特意抓他?
莫非是......勾引了公主,威胁了太师的地位?
宇文应还在猜想萧蔷认识那个士兵的场景,正径自入神,却被乘风拍案而起的动静给惊得一颤。
“你干什么?”宇文应本来就烦,当然也没有好脸色。
乘风义愤填膺:“太师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找他!”
宇文应看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眼底写满了无法理解,他方才吩咐时很平静啊,有表露出那么明显的不满吗?被萧蔷知道岂不更显得他小心眼了。
一刻钟后,宇文应想,如果他早知道乘风会这样把人‘带来’,那他一定会亲自去三营找人。
胡玉漱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