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祝以眠煮了四个水煮蛋,两根玉米。
分给言随一半。
他不喜欢边吃东西边走路,把东西塞进她的帆布包,
歪头看她腮帮子嚼得鼓囊囊,半颗玉米粒挂在嘴边。
“下午演绎统筹组会有彩排,你要听我指挥,不要捣乱。”
“嗯。”
他淡声应和,伸出一根手指,抹掉她唇边的玉米粒。
指腹轻轻擦过,祝以眠脑袋一个卡壳,僵在原地。
见她不走了,言随也跟着站住。
“怎么了?”
她深吸一口气,“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许随便碰我!”
“对不起。”他道歉也很利索。
“……”
都道歉了,她总不能也伸根手指戳回来吧。
坐地铁时,她又反复搜索言氏财团相关信息,连言随管理的天誉集团也查了遍,公司股票很稳,一路上涨,没有任何总裁失踪的小道消息流传出来。
看来这公司有总裁跟没有一样。
看来言随这儿子有也跟没有一样。
祝以眠忍不住戳他心窝子。
“你不见这么多天,怎么都没人找你?”
言随眨了下眼,“为什么要找?我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无法被选中,攻击失败。
祝以眠觉得很奇怪,一个人就算失忆了,多年养成的习惯总不能丢吧?学神、总裁不都是日理万机,一刻也闲不住,现在天天跟着她无所事事,他不焦虑?不觉得无趣?不觉得空虚?
上午画墙绘,言随已经学会了帮她调色,人失忆了,但骨子里还留着不错的艺术素养,上手还挺快。
墙绘制作已经进入尾声,今天就能完成,吃午饭前,她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
“喂你好,请问是祝以眠女士吗?”
“我是。”
“您有一个快递,是不是这个住址东新区临安街道幸福社区……”
她立马掐断电话,心脏狂跳不止。
又被债主找到了?
才消停了一个月,官司都准备打了,这些人怎么就是不肯放过她。
祝以眠惴惴不安,看了好几次微信,生怕房东给她发消息说有人过来砸门。
她焦虑得午饭都没吃完,言随看到她盒饭里还剩着一根鸡腿和半盒饭,拿走吃了。
祝以眠:“……”
是不是还得谢谢他不嫌弃她的剩饭?
下午到场彩排,她终于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