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离谱吧。”
窗外正是夕阳西下,橙红染了大半边天。
孟妍窝在床上,长篇大论同傅知遥将这两天的事讲完了。
对方沉默了两三秒,才开口评价:“神奇。”
是吧,周闻渡这人神奇,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也神奇。
但孟妍没说,只是扣着美甲问傅知遥:“你这次回来,国外的学业打算怎么办?”
对面悠悠叹了口气:“没办法了,可能得延毕了。”
傅知遥忧愁,愁她的父亲,愁她的学业。
事儿总是在一瞬间同时堆上来,打的人措不及防。
孟妍安慰她:“你也别太有压力,说不定叔叔明天就醒了呢。”
“借你吉言吧。”
太久没有见面,重逢也没什么说话的机会,这会儿两个人在电话里,你一句我一句把双方知道的八卦全都说了个遍。
傅知遥大学那边的事尤其多,听的孟妍在床上笑的直打滚。
不知不觉,便到了七八点。
孟妍望了眼窗外。
明明的月,乌蓝的天。
傅知遥还得照顾傅叔叔和秦阿姨,她不想再打扰她太久,但是临挂电话前,她问了嘴实在好奇的事:“周闻渡和你们家很熟吗?”
周闻渡和傅家认识,孟妍倒是没太多惊讶,毕竟豪门嘛、生意嘛,做大了认识半个地球的人都不奇怪。
但熟到他会亲自带礼去探望傅叔叔吗?
孟妍这几年跟在姜宝怡后面,也没听说周傅两家关系多好。
傅知遥那边等了一会儿,窸窸窣窣应该是去问了一下秦阿姨。半晌,又重新拿起电话:“我妈说不清楚,她平时没见我爸接待过周家人。”
“好吧,谢啦。”
挂掉电话,正好张妈敲门喊她吃饭。
带伍宝儿下去时,周闻渡和姜宝怡已经落座了,孟妍在餐桌前坐下,给伍宝儿夹了两口他爱吃的菜。
食不言寝不语,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清脆声。
姜宝怡身体不好,胃口也不大好。没一会儿便吃好,先一步上楼了。
伍宝儿还小,胃口也小,吃完跟着佣人去写作业了。
一时间,餐桌上只剩他们夫妻二人。
孟妍心不在焉,对面坐的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太多,她好奇,总想窥视、挖掘、厘清。
又不知该如何不动声色去探寻。
“这周末,有个慈善拍卖会。”
正在犹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