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杳不察他的沉默,满心欢喜:“好啦小哥,这个秘密我就告诉你一个人哦,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去。”她畅想着未来,“等我拿到飞光剑,得了剑仙传承,在内门选拔赛上夺魁还不轻轻松松的事。”
她又开始给李浮舟画大饼,“然后我再来手把手教你练剑,你努努力,指定能进步,到时候进外门,再进内门不是事儿。”
“以后我俩说不准能拜一个师父呢,是吧小哥。”她用胳膊肘戳戳他的肩膀。
李浮舟冷冷心想,哪个要跟你拜一个师父,这不乱辈分了吗。
但见她挤眉弄眼,李浮舟也只好回一个沉默的微笑。
虞杳便心情畅快地叉腰呼气,“这么一想简直前途无量,对了,要过戌时了,该回弟子院了,那什么,小哥我不和你说了,先走了哈。”
说罢,怎么扑哧扑哧跑来的,怎么扑哧扑哧跑走了。
耳边没了聒噪的声音,终于安静下来。
李浮舟的视线从远处缓缓收回。
四周的墓碑,已经被他一块一块复原,可梅花树还要长好几年,泥土里的脚印一个大一个小的交错叠在一起,提醒着他,这里已有外人闯过的痕迹。
他面无表情地等在这里,直到夜雪落下,慢慢将那些脚印覆盖,心里的郁气才消散了些。
摸着腰间的玉葫芦,凉意从手心传来,他方踏雪归家。
那孩子的心愿,注定要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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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苍兰公主很不对劲。
自从一个月前王后来了趟王宫,下令继续关着公主后,公主就再也不让任何人进入她的寝殿之中,一旦靠近,里边就会响起尖锐的呵斥声。
只有飞鸾能将一日三餐照旧送进去。一开始看守公主的宫女们对此不当一回事,只认为是在闹公主脾气,可一天两天,十天半个月过去了,还是如此,宫女们就古怪起来。
王宫里无人不知晓,苍兰公主最爱玩,玩池里的水,玩花园里的花,和蝴蝶嬉戏,和金蝉子说话。她最是待不住的一个人。
这样一个人,竟受得了一个月足不出户,紧闭门窗不见外人。
可她毕竟是公主殿下,惹人怜爱的公主殿下,宫女们的职责是负责不让她走出这座宫殿,而不是违抗殿下的指令。
所以即便宫女们再古怪,仍不敢贸然闯入那道通往寝殿的门。
而这一日,王后终于又想起来看望自己那叛逆的大女儿了。
她抱着只有两岁的小女儿幽雪,不顾门内发疯似的喊叫,令人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