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对江晚青来说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因为从下定决心到提离婚,她花了小半年的时间戒断,一点点把他从生活中和心里剥离。
割骨剜肉的痛苦她提前经历过了。
再加上到了年底,工作越来越忙,行程表满的她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忙得连觉都不够睡,更没时间思考别的事。
今年过年,江晚青又没法回去了。娱乐行业和其他行业不同,越是逢年过节越忙,打工那些年身不由己,本以为自己当了老板能自由安排自己的时间,现实却是比之前忙了三倍还不止。
“今年又不回家啊?”方秀琴失落道。
“对不起啊妈,有艺人被邀请上卫视春晚,我得陪着去,等年后一不忙了我就回去。”江晚青歉意地看着母亲,自从工作以来,她已经五年没有回家过年了。
方秀琴叹了声:“好好好。”人真是奇怪,既为女儿有如此出息欣慰自豪,又免不了有股淡淡的惆怅。
江晚青看着母亲的愁容,提议:“要不,你们来北城陪我?”
方秀琴:“得了吧,你整天忙得脚不沾地的,我们就不去给你添麻烦了。”
“小姨小姨——”
正说着,一个肉嘟嘟的可爱脸蛋出现在屏幕里,江晚青的唇角不自觉弯了起来:“怎么啦宝贝?”
小家伙夺过手机,很生气地哼了声:“小姨再不回来,贝贝就要忘记小姨长什么样子啦。”
贝贝是江晚青的外甥女,今年三岁,江晚青看着她从刚出生的小不点长成会走路会说话的大不点,对她极为宠爱。
“小姨过完年再回去看你,宝贝想要什么新年礼物呀?”
小家伙眼珠转了转:“要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
小家伙看向身侧的外婆,外婆晃了晃手中的奶酪棒,小家伙很轻易就被贿赂了:“我要小姨夫!”
江晚青:“……”
江父江母都是老一辈的人,思想传统,肯定没法接受她和言叙这种半交易性质的婚姻,反正迟早会结束,江晚青便没告诉他们。因此,在父母眼中,她是一个二十七岁还单身的大龄剩女,个人问题刻不容缓。
江晚青单手支着下巴:“妈,我自己会上心的。”
方秀琴:“你三年前就跟我说你会上心,结果呢?这三年一点动静都没有!隔壁的央央比你小两岁,人家早就结婚了,你看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工作又体面,结果连个男朋友都找不到,白瞎了你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