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我只求你一件事,你可要答应我?”
“你说。”
“把我阿弟送回来,我只要我阿弟。”沈青沅抬眼,恳求说道,“就当我求你了,我阿弟还小,他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求他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你放他回沈家好不好。”
墨玄珩生怕沈青沅胡思乱想,连连答应:“我让人把他带回来。”
他的下巴抵在沈青沅的额头,安慰说道:“沈青沅,你的命是我的,你没那么容易死。”
沈青沅没在说话,只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内心想发笑,在心底想到:墨玄珩,我所中的七星流光彩之毒是你下的,吃了你所说的解药,现在你告诉我毒性发散了。现在你口口声声说要救我?你究竟又想玩什么把戏。
衣袍下,沈青沅的手死死的捏住,指甲在手心里印出指痕,传递出的痛感提醒自己强压下去内心的愤怒。她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至少要等到阿宝回来。
两人沉默无言,墨风匆匆地走了进来。见墨玄珩和沈青沅两人依偎在一起,迅速低下头。
“小侯爷,属下有要事禀报。”墨风躬身行礼,目光飞快的瞥向一旁的沈青沅。
墨玄珩察觉到他的异样,眉毛一挑:“说。”
墨风没有立刻开口,只是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了墨玄珩。等墨玄珩接过,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宫里出事了。”
墨风说完,还不忘观察沈青沅的反应。
墨玄珩身形一僵,他的这种改变被沈青沅敏锐的觉察。墨玄珩将沈青沅扶着坐好,留下一句“你在这里等我。”便和墨风出了门。
沈青沅将这两个人的动作尽收眼底,她虽然不知道信封里面写的是什么,但是从两个人凝重的表情当中也能猜出一二。
宫里来的信,还要特意的避开她,会是什么事儿?
要我在这里等着你,凭什么?
沈青沅站起身,尽管头还有些晕沉,但她不肯在此地停留,强撑着身体,扶着柱子,出了墨府。好在来时的马车在府外等候着,她坐上马车,回到了沈府。
一到沈府门口,春蝉听见马车轱辘声响,便在府门口候着了。
待马车停稳,沈青沅费力的掀开车帘,脸色苍白如纸,脚下虚浮无力。刚下马车,幸亏有春蝉上前搀扶着,否则就要跌落在地上。
春蝉见到她这番模样,吓得心惊肉跳,连连笔画着:“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般难看。”
守在大门口的家丁见此,也立马上前和春蝉一起,两人一左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