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呵呵一笑,抚了抚胡须,回忆往昔。
“你是没见过咱们公主以前在皇都称霸的时候,人送外号“皇都一霸”。
那时候的公主,别提多风光了!
唉,可惜了,当年,要不是公主撞见陈家三郎当街强抢民女,当场打断了他的腿,也不会被吏部尚书护犊子,上奏弹劾了她。
皇上当场发了怒,一纸圣旨把公主发配到塞外边疆磨性子。
谁知公主这一去,竟活生生受了三年的塞外苦寒之苦。”
王叔拽了拽自己的袖子,边说,边心疼地抹了抹眼泪。
“可怜了~我家如花似玉的公主啊~让老奴守着空荡荡的公主府守了整整三年啊~
光是现在说起来,我就打心眼里觉得心疼啊!这该死的吏部尚书陈樵风!要不是因为他公主也不至于在塞外浴血奋战整整三年!”
王叔一边抹眼角,一边嘴里喋喋不休地咒骂。
冬至在一旁看得无奈,简直没眼看,只好轻轻拍了拍王叔的背。
自打踏进公主府见到王叔开始,冬至就记不清他明里暗里抹过多少回眼泪了,或大哭,或小哭,总是哭个不停。
其实冬至很想说,他们公主在塞外活得好着呢!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还跟将士们一起拉练、唱歌、训练,快活得很。
他们家公主就差没跟着士兵们一起去澡堂里袒胸露背地洗澡了。
对此,公主甚至还感到很可惜,自己不是个带把的。
要不然,她指定要尝尝那娇娇软软的美娇娘到底是什么滋味。
冬至觉得,塞外的风虽然硬,刮在脸上生疼,但远比皇都这阴森森、软绵绵的风吹着心里舒服多了。
塞外虽然黄沙遍地,没有皇都繁荣富庶,可在那边,谁不是以公主为傲?
那日子才叫自由洒脱。
哪像现在待在皇都,活得这叫一个憋屈,浑身都不得劲儿。
她实在搞不懂,王叔有事没事对着公主瞎哭个什么劲,有什么好哭的?
明明在塞外,公主活得那叫一个舒坦得意,如鱼得水。
就在王叔抹眼泪的时候,不远处,孔明远身着一身白衣,从孔府里迈步走了出来。
冬至可没有忘了她家公主昨天暗地里嘱咐给她的话。
面前这位孔二公子可是他们的公主府的至交好友。
散财童子,可移动的大金库。
她急忙利落地跳下马车,一路小跑着到了孔明远的身边,嘴角一咧,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