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岳门内早已宾客盈门,温寂月与景流霜对视一眼,借着人潮的掩护,避开正院的喧哗,悄然至后院书房处。
温寂月确认书房无人,轻推窗户一个翻身跃了进去。
书房的桌案上零散放着一些书册,想来是主人离去得匆忙,也没有让人来规整。
温寂月一一翻过书案,没有发现周小山的书信往来。她环顾这间书房,发现书架之上放置了一盆玉珊瑚盆景,温寂月思度着往那里走去,果然发现了机关暗格的痕迹。
她轻轻按压盆景,就听第三个格子处“咔哒”一声,这一处书格的背板缓缓向左缩进半寸,露出一道窄窄的暗格来。
温寂月在这一处暗格里发现了信件,她一封一封打开来看,确认这就是她要寻找的周小山和魔教勾结的证据。
可惜每一封信件都没有落名,只在末尾描了一个蝴蝶的形状。
温寂月刚将这几封信揣进怀里,就听门外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带着点急促。
温寂月忙将暗格还原,掠过书案想要翻窗出去,却发现后窗连接的花圃旁蹲着两个幼童,正一人拿一根树枝在逗弄停留在花圃里的紫色蝴蝶。
温寂月迟疑了一瞬,此刻翻窗出去一定会被这两个孩子目睹,且不说别的,她并不想让无辜的稚子卷入纷争。
她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只得闪身躲进一旁一人高的柜子里。
如果来人发现端倪,一定会搜寻这间屋子,可是此刻温寂月别无他法——她将手握上匕首,屏息凝神。
门扉轻响,温寂月手里的匕首在昏暗的柜子深处划出一道锋利的亮光。
“周群。”
温寂月在柜子深处骤然抬眼,听到这还算熟悉的声音,眼里闪过诧异。
“阿寻?”玄岳门新任掌门周群在门口停住脚步,转身看向不远处的谢寻,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
“你没回燕矶楼?”如今江湖上都知道宋家勾结魔教,拐带年轻女子暗中为魔教炼药,而谢寻被宋家欺骗,失了记忆为宋家所利用。
本该回燕矶楼的谢寻却出现在玄岳门,自然让周群惊讶。
可是他们自小一起长大,周群一下便猜出谢寻心中所想。
他忙往回走几步,来到谢寻身边,急切地看过她身上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势,语气涩然问道:“为何不先回燕矶楼养伤?”
“你知道谢伯伯一直在找你吗?上月他旧疾复发一直卧床,他很担心你,准备让人抬着他来亲自接你,可是被医师阻止了。你回燕矶楼与谢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