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了!”
“你们这些邪祟,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怀鱼抬眼,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话,眼眸深处凝着淡淡的怒火。
林溯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嘴巴张了又张,却半天发不出声音。
“你们究竟想要做些什么?”怀鱼的嗓音冷寒。
他一句接着一句逼问着,林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茫然无措地走上前,试图将怀鱼拉到怀中,弱弱道:“宝宝你别生气……”
“别碰我!你这个怪物!”怀鱼一把打开了他的手。
林溯睁大眼睛,怔然定在了原地,满眼都是难以置信。连怀鱼自己都愣住了,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从哪里来的勇气,敢和邪祟叫板。
空气无比的沉静,静到只听见怀鱼一人的呼吸。
“抱歉……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吧。”怀鱼捂住脑袋,踉跄着转身跑走了。
他离去的背影十分仓促,林溯的目光紧紧锁在后面,努力压制住想追上去的冲动,最终握拳砸了一下墙。
墙壁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又粗又长,而林溯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正在巡逻的校教导主任路过,眼镜跌倒了鼻子下面,嘀嘀咕咕道:“这墙怎么老化成这样?!”
教室外的天空一片湛蓝,浓郁到化不开,窗口的枝丫乱长,绿叶挤成一团沙沙作响,吵的人心烦意乱。
室内,怀鱼心绪紊乱,身旁的座位空空如也。
授课老师眯了眯眼睛,问道:“林溯呢?怎么没来上课?”
四周的同学都看向怀鱼,怀鱼浑身僵硬,视若无睹,将头低在了书上。
“赵达”解围道:“他不舒服,去医务室了。”
授课老师点点头,嘟囔了一句“也不请假”,继续上起课。
一直到晚自习下学,林溯都没有出现,怀鱼难得清净了一天,许愿他最好一直不出现。
世事总是不尽人意,刚出了校门口,怀鱼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成排的香樟树下,林溯独自蹲在树根处,双膝抵着胸口,抱住自己的胳膊,一双眼睛巴巴地望着校门,在看到怀鱼出来的那一刻,眸子瞬间亮起。
怀鱼装作没看见,转了个头继续走着。
林溯拎起书包追了上来,也不说话,就跟着他,等到怀鱼把车推了出来,一言不发地坐在了后面。
怀鱼无奈地站在一边,道:“下去,我要回家了。”
林溯道:“不要。”
怀鱼深吸一口气,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