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针滴答滴答转动。
林溯教的很好,思路非常清晰,怀鱼听了一遍就听懂了,如果这只邪祟不是咬着他的耳朵呼着气讲题就更好了。
“宝宝真聪明。”林溯夸道。
怀鱼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耳朵上的口水,又开始继续做题。
“宝宝别学了,今天已经学了四个小时了。”
怀鱼道:“四个小时哪够,学校里能上十四个小时呢,我还有一年就要高考了,必须得努力。”
林溯:“……人类真是可怕。”
总是为了一些毫无意义的东西浪费自己最宝贵的时间。
“你不准学了,对身体不好。”林溯道:“这是命令。”
“为什么?!”
“命令。”
怀鱼不乐意了,但又不能反抗,不然他辛辛苦苦攒的划痕就要少了。于是带着些脾气,收拾起书本纸笔,故意弄的很大声。
林溯见状,提高声音道:“以后每周只能学五天,每天最多只能学四个小时。”
怀鱼叫道:“你怎么这样!你就是不想让我考大学!”
林溯面色一冷,怀鱼缩了缩脑袋,拉主他的手晃了晃,软声道:“不,不能这样的,我想学习……”
林溯道:“宝宝很聪明,一定会考上大学的,学习在于精,多则适反。”
“你说了又不算。”怀鱼嘟囔了一句。
林溯掷地有声道:“四个小时就是四个小时。”
怀鱼手指紧紧蜷缩着,闷闷地盯着他,林溯全当没看见,替怀鱼把东西收拾好,喊他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林溯照常一样喂怀鱼吃饭,也不惯着怀鱼了,只是淡淡地让他张嘴,连宝宝都不喊了。
他让怀鱼张嘴,怀鱼就张嘴,肉是烫的也不作声,结果嘴里吃出了个泡,还是不说话。
见怀鱼眼中有疼意,林溯捏住他的脸,伸出一根手指探进了他的嘴里,眉头紧紧蹙起。
他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再次放进怀鱼的嘴中,怀鱼的舌头被他搅的动来动去,没过一会儿,原本的烫伤不疼了,怀鱼用舌头顶了顶,水泡也铺平消失了。
这只邪祟又用自己的涎水给他治伤。
林溯收回手指,怀鱼把头别开,偷偷瞥他,发现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吸了个干净。
手指上好像沾的是怀鱼的唾液吧。
这只邪祟咋这么恶心。
林溯继续喂怀鱼吃饭,这次他很细心,放到唇边试了温度,再喂给怀鱼。
怀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