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放过我——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王治被折磨得不成样子,求饶的呜咽声与因为受尽酷刑疼痛的抽泣声混合在一起,在昏暗的牢房中声音格外清晰。
来人半晌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等他冷静下来。
王治没有迎来想象中的刺骨疼痛,眼睛颤颤巍巍地睁开一条缝去看对方,很久他都没有反应过来是谁。
“王治,”楚妤冷静开口,“张毅究竟是怎么死的?”
“什么?”王治一时有些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好半晌,他终于反应过来了眼前的人是谁,从嗓子里发出古怪的笑声,“是你啊,你竟是为他来向我讨公道?”
他蓦地变了声调,“你们这群贱民、烂货,竟还敢出现在本官面前?!”
谢闻韶猛地一脚踹上了他的脊背,王治原本就因为酷刑裂开的骨头几乎要刺破皮肤裸露在外。
这回他却不再像方才一般求饶,而是强忍着疼痛似是想要爬到楚妤跟前去。
楚妤眼睛丈量了一下锁链的长度,并没有挪动位置,王治在离她两步远的位置被锁链困住。
“还我儿命来——”
他嘶吼得凄惨,楚妤也随之沉默。
她是后来才知王治的儿子好娈童,被折磨致死的孩童无数,这也解答了当年为何兢兢业业办案的张毅对此案并不上心的疑惑。
“死在你儿子手上的冤魂无数,我不信你一概不知。”
王治眼神怨毒,“都是一帮贱/胚子死了便死了!可他张毅,明知我儿并非死于土匪手下,却就此潦草结案,我儿他死不瞑目啊!”
楚妤只觉得可笑,“当初黄立业一同办案,他找不出凶手,你便尽数将罪责推给了旁人?”
王治显然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并不为所动。
谢闻韶听得厌烦,对手下吩咐道:“用刑。”
王治一下子就恢复了理智,抖得不成样子,“不、不......谢大人!饶了我......饶了小人......我说,我都说!”
谢闻韶看了一眼身旁的楚妤,示意她继续。
楚妤深吸了一口气,她心中隐隐有一个最坏的猜测,“你是因为你儿子的事记恨张毅才要除掉他,还是因为张毅无意间撞破了你们贪墨之事才要除掉他?”
王治愣神了一下,笑了两声,又因畏惧谢闻韶而战战兢兢收了笑,“我办事素来周密,连姓黄的都不知道的事他又怎会知道?”
楚妤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因愤怒而发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