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什么?”
对方却不追问了,将花盆放好,之后便闷头打着游戏,一言不发。
彼此试探,交手,尽管并没有实质性地发生什么,两人却在一种莫名紧绷的气氛中,不欢而散了。
这一天曲方禾都在思考,怀疑。这么说也太天方夜谭,可截然不同的精神面貌,莫名长进的游戏技术,还有病秧子突然多出来的好身手……
真就像换了个人一般。严知礼现有必要装模作样吗?
那动作明显是在不经意间展现的,本能骗不了人。
因为闻不到信息素,她完全感知不到对方是Alpha还是Omega。
可是“严知礼”为什么要这样干呢?
曲方禾心里暗暗有了想法打算。
回去翻了下病例档案,全部绝密,想起什么,她又去网上搜索严家。
瞬间跳出了许多检索词,可搜了半天,也没什么有效信息。
要不问问温铎……
曲方禾停了停。两人虽然加回了联系方式,但基本上没必要不聊天,偶尔说话,也只是问一些病情的事。
一切又开始落灰。
思及此,她若无其事关掉了网页。
没能揭开严知礼身上的秘密,曲方禾心里正存着几丝不爽,临近下班,手机突兀响了。
来电显示“三姑”,看着亲热,实际是父亲那边八百年也不见一次的亲戚。平时这些长辈讲规矩,有什么事都是通过父母传话,鲜少越过爹妈直接找上她。
想到最近她和家里闹得不可开交,这通电话就显得蹊跷了。
曲方禾虽然疑惑,但还是接起电话。
“喂?方禾呀,是我!”对面人声音热络,有些刻意。
曲方禾淡淡应了:“三姑好,什么事?”
“是这样的……”
对方干笑两声,七拐八绕说了一通,终于现了原形,开始旁敲侧击起她和司恩浩目前的感情状况。
曲方禾听得眉头直皱,正要发火,脑子里突然划过一道闪电。
她总算想起这号人物了。这位三姑在本地一家五星级酒店做销售,最开始司恩浩刚定下要办婚宴,父亲为了帮他家人牵线,硬是把这桩生意拉到了三姑手里头。
说到底,人家哪儿是来嘘寒问暖的?分明是听到了网上的风声,又临近婚宴,怕到手的提成跑了。
怪不得这么急不可耐找过来。
想到这层,曲方禾最后一丝耐心都消失殆尽,打断对话:“三姑,如果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