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雪月起了个大早,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是去城西头转转,顺手买了些小鱼干。
街上人多热闹,日头也不大晒,你来我往,一片欢声笑语,是人间百味。
雪月走在路上,从拥挤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几名特殊的人。他们身着仙门弟子装束,眉头压得紧,说话时极不自在:“近日来,魔界蠢蠢欲动,怕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她路过几人,偶然听得一句。待人离去,她迟迟呆滞在原地,无意抬眼看了眼红日当头的天,心中总不大踏实。
正要向家赶去,她又仰头望天,忽而发现天际无端升起一道惨白长气,形如素虹,自西向东,径直贯穿红日正中。尚且未值傍晚,日光骤然晦暗,天地被一层诡异的灰白所笼罩。
雪月暗叹不好,这正是所谓“长虹贯日”——大凶之兆!
她掐指反复算卦,却终究一场空,什么也算不出来。
她扶额喟叹,只当是自己多心。
推开院门,小幽从矮墙上跃下,迈着步子跑到她腿间,不停用头拱她,尾巴高高翘起,呼噜不断。
雪月蹲下来,揉着它雪白的脑袋,又从竹篮中取出一条鱼干喂它。
小幽嚼着鱼干,喉咙震动不止,很是高兴。雪月抬眼扫了眼院子,朝小幽问道:“你爹爹去哪里了呀?”
小幽还在咀嚼食物,全然不在意她的问题。
雪月也不指望一只猫回答,她起身搜了卧房,又进了厨房,边走边喊“蓝幽”,只是未有半点回应,她这才渐渐心慌。
寻常蓝幽外出,定会向她报备,如今突然消失,恐是遭遇不测。
她恍然想起额间的同心咒,既然结契,二人身心相系。
雪月以灵力探入额头,同心印陡然出现,闪烁着妖冶的红光。只一刹那,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觉麻痹了她的神经,虽探得方位,雪月却不得不赶快停止施法。
她扶着石桌,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能呼吸。
这是蓝幽现在的感受,痛得如此瘆人,怕是已临毒发。
雪月根据指引,去往柴房。
她仓皇推门,浓烈的血腥味涌入鼻尖,她循入内间,看到了柴堆旁躺着的蓝幽。
他已昏死过去,口中流出大量瘀血,在地面也淌了大片血迹。蓝幽手间还攥着青瓷瓶,但瓶中的丹药却因跌倒的动作,零零散洒落了一地。
雪月心痛如绞,她俯身捡起一粒丹药,喂入蓝幽口中。
“蓝幽,你醒醒!”她又胡乱塞了几粒,扶着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