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陈常山的话,孙元茂沉默片刻,“常山,你和丁雨薇已经离婚好几年,现在又重组了自己的家庭,丁雨薇的事早就与你无关了。
你也无义务再为她做什么。
我就是和你随便聊聊。
准备调研的事更重要,你去忙你的吧。”
又一个随便聊聊。听起来简单,但陈常山若真起身就走,肯定不是孙元茂想要的回应。
陈常山道,“孙书记,我和丁雨薇虽然没关系了,但丁雨薇毕竟是丫丫的亲妈。
为了丫丫,我可以做些事情,但我出面和丁雨薇谈肯定不合适,我只能找个合适人劝劝丁雨薇。
您看这样可以吗?”
孙元茂立刻应声好,“常山,那你准备找谁劝?”
陈常山道,“我还没想好,等想好了,我给您打电话。”
孙元茂又应声好。
陈常山这才起身告辞,出了孙元茂办公室,陈常山思索片刻,快步走向电梯。
当天,由夏元安亲自主持,县委县府召开联席会议,会议就一个主题,全面做好市委领导来田海调研的准备工作。
会上,陈常山和夏元安都指出了这次准备工作的重要性,陈常山是这次准备工作的总负责。
孙元茂配合陈常山把这次工作做好。
会议开到快下班才结束,陈常山把于东单独叫到自己办公室。
于东道,“常山,会上不是都安排清楚了吗,我这你还不放心啊,还有什么安排?”
陈常山递给于东支烟,自己也点上道,“于局,我对你肯定放心。
我找你过来不是谈调研的事,是有其它事想麻烦你。”
于东轻弹下烟灰,“什么事?”
陈常山道,“我前妻的事。”
“你前妻的事?”于东一愣,“常山,我不是怕你麻烦我,我是出于好意想提醒你几句。”
陈常山道,“说。”
于东看着陈常山,“你和你前妻都离婚三年多了,你俩还分隔两地,工作没有交集,其它也就不要再有交集。
何况你现在又重组了家庭,事业也马上要进入一个新阶段,和前妻关系更要划清。”
于东把陈常山当作知己才会说这番话。
陈常山点点头,“于局,我和你想得一样,可我有时候也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于东顿顿,“你的意思是有人让你断不开?”
陈常山把孙元茂的话简单重复一遍。
于东立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