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又静了一会儿,陈常山道,“不确定,这件事就不要再和任何人提了。
到此为止。”
王凉刚说声陈县长。
陈常山又道,“无凭无据的推断最后不仅弄得满城风雨,还会误会了朋友,伤了和气。
你还没吃吧,我也没吃,我们边吃边聊。”
陈常山站起身。
王凉也立刻起身,“陈县长,您真决定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陈常山看着他,“王队,咱俩第一次见面是在花田乡吧?”
王凉应声是,“当时我还和陈县长顶撞过,现在想起来我真是。”
陈常山笑着打断王凉的话,“王队,当时咱们都年轻,年轻就气盛,这很正常。
这么多年过去,咱们不再年轻了,气盛两字再用在咱们这个年龄就不适合了,现在做事应求一个稳字,遇事要撑得住气。
沉得住气会有什么结果?”
王凉顿顿,“陈县长的意思是?”
陈常山拿起弹壳,看看,弹壳是个旧弹壳,上面还裹着层锈迹色,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
陈常山一笑,“吓唬人也不用个新的,从垃圾堆里检出这么个玩意。”
王凉接过话,“用新的容易被查到。”
陈常山嗯声,“这就说明别看对方喊得凶,心里是虚的。我们如果被这么垃圾玩意摆布,弄得满城风雨,正随了对方的意。
我们越沉得住气,对方心里就越慌乱,迟早会自己跳出来。”
“以静制动。”王凉道。
陈常山点点头。
当啷!
弹壳被扔回到茶几上,陈常山道,“吃饭。”
陈常山走向餐厅。
王凉看着陈常山的背影,心想,怪不得陈常山能步步高升,除了众所周知陈常山敢想敢干,另一个原因也是陈常山在关键时候能沉的住气。
能成事者必须遇大事有静气。
此刻陈常山的表现就体现了这点。
仕途之路一定要跟对人做对事,自己选择跟陈常山去高新区,没错。
想定,王凉也快步走向餐厅。
两人在饭桌上又谈了些工作上的事,等陈常山把王凉送走,时间已过了中午。
陈常山重新在客厅坐下,再拿起弹壳观瞧,自己还没到高新区赴任,有人就给自己来个下马威。
这人是谁?
许达发?
许达发的手会伸这么长吗?
直接伸到江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