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原步到了体育馆,往里面探头,没看到谷地仁花的身影,就在门口等待。
清水洁子发现了她,对她招手:“藏原同学,进来呀。”
藏原步微微倾身点头,走了进来,站在一边,眼睛扫视着场馆里的人。
清水洁子走了过来,站在她的旁边,安静地不讲话。
藏原步扭头看向清水洁子,看到她笑着,眼中有着一丝期待的光亮。
“藏原同学,我们之前见过的。”清水洁子小声又温柔地说,“在……”
藏原步听到“见过”后,感觉一阵耳鸣,喉咙很紧地打断:“对不起,我没有印象。”
“抱歉。”清水洁子察觉到了她的回避态度,有些失落,很快打起精神说,“欢迎你来排球部。”
“谢谢。”藏原步重新看向她,目光落在她嘴边的痣上,又重复了一遍,“谢谢。”
藏原步双手背到身后,攥紧了拳头。
她可以用文字倾诉给陌生的网友,但她的过往无法以言语再复述给认识她的人。
“没关系的。”清水洁子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不要紧张。”
藏原步错愕地松开了攥紧的手,也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向她们。
“我没紧张。”她腼腆地抿了抿嘴角,向着门口望去。
谷地仁花蹑手蹑脚地进来,比藏原步更快一步的是橘发少年,俩人说着说着欢呼了起来。
然后清水洁子带着她们俩个把所有的排球部成员认了一遍,今天她们就在一旁看练习赛训练就好,就当是熟悉熟悉了。
藏原步看着影山飞雄的身姿感慨:“他的二传好精准啊。”
“二传?”谷地仁花还没把理论知识和现实结合上,向场上张望着位置,在看是谁。
乌养系心刚好听到了,凑了过来,问:“你打过排球?”
谷地仁花吓得躲到了藏原步身后。
“没有,只是给朋友传过球而已。”藏原步盯着乌养系心的耳朵,“打这么多个耳洞不疼吗?”
“不疼啊。”乌养系心感觉莫名其妙,但还是下意识回答了。
“知道了,谢谢。”藏原步说着,微微鞠躬。
乌养系心看得直挠头,摆手找补:“我这是年轻的叛逆期为了扮酷扎的,扎那一下还挺疼的,不推荐你打哈。”
藏原步捏了捏自己的耳垂,“不用担心,已经又长死了,不会再打了。”
她再也不会为了迎合谁去做蠢事,将近发炎了一个月,被轻描淡写地说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