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原步给武田一铁报了平安后,躺在了床上。小黑和小白破天荒地趴在她的身边,平时这两只猫都只在自己的窝里睡觉的。
她懊恼着自己的多管闲事,手伸向天花板,握成了拳头。
她知道女子与男子之间存在的差异,她偏偏热衷于“自不量力”。
她更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对日向翔阳说教,对他说的那番话中其实藏着一丝恶意,为了发泄着自己的郁愤。
想要成长,想要变强,这种想法永远是对的。
她不爽日向翔阳的点是,他把问题抛给了别人,却没想过要怎么提升自己,只有一股没有头绪的冲劲。
影山飞雄的二传能够那样精准的到他的手中,又不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却被当成了理所应当。
天才背后的汗水,谁知道流了多少?又努力了多少的时间呢?
每天早上六点左右她晨跑回到家,进门的时候有时能听到隔壁的影山家开门的声音,大概应该也是去晨练的。
她不知道影山飞雄什么时候返回家中的,可她知道,他比她到学校的时间要早,他在上课前就去体育馆练球了。
她除了搬家后的上学第一天早去了学校,影山飞雄跟在她的后面,其他时间几乎没遇见过。
社团的部活结束后,他们还要自主练习。而她在解散的那一刻就跑去厕所换衣服,然后出来直接回家了。
她搬完家那晚将近八点半,影山飞雄还在院子里练球。
虽说自从窗户事件之后,她再也没听到在院子里的拍球声,但她猜测影山飞雄回房间练球去了。
当然,努力和训练的时长衡量不了一个人能力的,有时候甚至在天赋面前不值一提。
可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挥洒的汗水,不应该被忽视。
她想日向翔阳不一定练得少,至少没有像影山飞雄练得那么基础,或者说是没有系统的练习。
她这个门外汉都知道,攻手可以有很多种的战术打法,在地上利用跑位变化和跳跃节奏可以打出配合,在空中可以选择直线球、斜线球、传球等等。
日向翔阳的跑位够快,跳的位置也出其不意,可以有效地扰乱对手,可是他无法做到睁着眼跳到最高处并配合上,也就是说他无法独自处理空中战,只能依赖影山飞雄喂球。
藏原步放下了拳头,缓慢地变换了姿势,侧躺着摸着离她近一些的小黑,突然脸色变得无语。
所以她现在为什么满脑子都是那两个害她“担惊受怕”的家伙?他们没有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