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城县乌野町,乌野高校。
一大清早,排球部全员陆陆续续地来到了体育馆里训练。
谷地仁花顶着黑眼圈,哈欠一个接一个,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情绪好似有些失落,不像平常那副元气满满的样子。
“怎么了?”清水洁子关心地问,“昨晚睡得很晚吗?”
“没事,就是做了一个噩梦,然后就没有睡好。”谷地仁花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忍不住小声说,不吐不快似的,一股脑地倾诉出来,“阿步到底怎么了?在仙台体育馆发生了什么?昨天她的姑夫来了学校把阿步的东西都收走了,课间时还特别郑重地向我道谢。之后……阿步是不是再也不来学校了,要转学了?”
清水洁子听完之后嘴唇动了动,却想不出什么安慰她的话语。
“先别想太多。”清水洁子沉默了片刻才说,声音不高,“阿步不是那种会不告而别的人。”
谷地仁花继续忧虑地说:“可是她连消息都不回我了……昨天放学之后我给她发的,直到今天现在都没有回我。”
清水洁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也许是阿步没看手机啦,不是故意不回你的。”
谷地仁花再一次叹了口气,武田一铁恰好走了进来,正好听见了她的叹息。
武田一铁关怀地问:“怎么了?谷地同学?”
“就是关于阿步……”谷地仁花鼓起勇气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武田一铁表情一滞,很快恢复平常的温和,露出了微笑:“没什么,就是她的家人帮她请了一周假,她去东京看望家人了。”
“一周吗?”谷地仁花怀疑,“可是她的姑夫把她柜子里的东西全都拿走了,她本人还不回复我的信息。”
武田一铁一噎,底气不太足地说:“那……我就不清楚原因了。”
这次的对话,几乎大家都听见了。
月岛萤的目光落在影山飞雄的身上,淡淡地问:“你不知道吗?”
影山飞雄拿着排球,回视过去,反问:“我知道什么?”
“藏原不是住你家隔壁吗?”日向翔阳语气轻快地问,“她真的要转学吗?”
“我不知道。”影山飞雄兴致不高地说,“不过她家宠物寄养出去了。”
“她家还有宠物呀?”日向翔阳更加好奇,“寄养给你了吗?”
“没有。”影山飞雄生硬地说。
“影山好像很失望啊。”山口忠和日向翔阳说悄悄话。
影山飞雄面无表情地发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