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地仁花在午休时看到了藏原步的回复而欣喜,查看内容后知道她发烧了而担心起来。
她立刻发送了关切的问候,却又没有得到回应,一整个午休,屏幕始终没有再亮起。
在下午课上的时候,她的脑中时不时会冒出她天马行空地灾难化想象。
阿步严重到是不是住院了?是不是没有人照顾她?或许孤零零的在病房里独自难受?
谷地仁花的心神不宁持续到了最后一节课结束,在参加部活之前,终于收到了藏原步的再次回信。
【我已经康复了,不过睡了一个很长的午觉,现在非常精神!仁花完全不用担心哦,我只是请了假,趁机休息一段时间,没有转学打算,放心~】
谷地仁花得到了藏原步“没有转学”确定的答复,仿佛吃了定心丸一般,她前往体育馆一路都轻哼着歌,脚步也非常轻快。
她这种外露的情绪,清水洁子一看就明了,明知故问:“阿步回你了?”
“嗯!”谷地仁花重重点头,开心地说,“阿步说她生病了,要休息一段时间,没有要转学。”
她高兴得明显到一进体育馆,大家就猜测到了藏原步回她消息了。
“怎么样怎么样?”日向翔阳八卦地问,“你这么高兴,藏原没说要转学吧?”
“没有哦。”谷地仁花笑呵呵地说,“她要休息一段时间。”
然而这“一段时间”的时长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不是一个星期、半个月,是将近了两个月,临近期末时,藏原步才回到了宫城,才出现在乌野。不过幸好谷地仁花和藏原步一直保持着联系。
藏原步接受了清濑灰二一个月的“特训”。
开始之前,清濑灰二语重心长地对藏原步说了一段看似是“免责声明”的话。
“跑步有双腿双脚就可以,谁都可以跑,只要有一颗坚持的心。但是呢,竞技不是靠努力就能无所不能,努力并不一定会看见成效,这是最痛苦的。都说田径的巅峰期平均大概在二十岁中期以后,可是有多少人能够坚持到最后呢?璀璨的新星有可能在爬坡时陨落,痛苦得中途放弃,甚至没人会记得闪耀过的时刻。”清濑灰二望着天轻笑了一声,向藏原步伸出了手,“希望这是一段难忘的旅程,至少我会记住你。”
“听起来很不吉利啊……”藏原步瘪嘴抱怨,还是握住了他的手,“我也会记得你的。”
清濑灰二看着他们相握的双手,笑容不断地加深,笑得眯起了眼睛。
藏原步没想到,她几乎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