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礼,平日叫你来花楼听曲喝酒,你不愿意,今日怎主动邀我来了?”
傅之珩倚左手拥着一个戴海棠花金簪的花娘,右手揽着一个戴玉兰花银簪的花娘,美人在怀,好不惬意。
隔着一张案桌,裴卿礼木着脸,一个人喝闷酒。
身侧一位桃花玉簪花娘眉眼含春,频送秋波,奈何裴卿礼眼睛都不斜视。
“裴公子,奴家敬您一杯。”
玉簪花娘不甘被无视,涂着口脂的红唇在莹白的酒杯上印了一下,转而倾身近人,将酒杯递到裴卿礼嘴边。
突如其来的脂粉香,直冲裴卿礼鼻子,吓得裴卿礼连连后退。
“你做什么?!”
裴卿礼回神,呵斥着玉簪花娘。
“卿礼,你吓到美人了。人家不过是给倾慕你,想同你共饮一杯酒而已,你却避之如蛇蝎,你也太不解风情了。”
“美人在怀,当护之疼之。你啊,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傅之珩左拥右抱,不甚满意好友的做派。
裴卿礼只觉得眼睛酸胀,耳鸣难耐,头顶更是有一根针扎刺一般,痛得难受。
“你去好好伺候裴公子,伺候好了,本公子重重有赏。”
傅之珩见裴卿礼捂着头,只当是初来胆怯,随即安排自己怀中的花娘去伺候裴卿礼。
第二个花娘靠近自己,裴卿礼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裴卿礼只觉得喘气有些艰难,急急推门去透气,恍惚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金谷公子?”
霍长容拎着一个木盒送镖,却看到了老熟人。
衣裳皱巴巴,身上还沾染了脂粉香,啧,一看就知道发生何事了。
“所以你一大早不告而别,就是为了来花楼喝花酒?”
霍长容啧啧有声。
本以为金谷跟银田不一样,没想到啊,是她看走眼了,金谷分明跟银田是一路货色。
也是,能一起偷溜出京城游玩的纨绔,又岂会是一黑一白呢?即便金谷一开始是白的,但跟银田待一块久了,白的也变黑的了。
枉她之前还动过心思,想要帮玉桂城的小姐妹们跟金谷牵线搭桥,幸好桥没搭成,若不然她就害了小姐妹们一辈子了。
“我不是,你且听我解释。”
裴卿礼慌乱中正着衣裳,急步走到霍长容面前欲解释。
“无需解释,这是公子你的自由。我今日来是受人之托,给花魁送东西来了,花魁娘子还在等着我,我就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