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秦怀道在一旁问道。
“回什么府?”
房遗爱白了他一眼,“本侯在里面憋了一天,骨头都快生锈了。走,去渭水工业区!我那宝贝蒸汽机,一天不见,想得紧!”
说着,他便翻身上马,一马当先,朝着城西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穿过朱雀大街。
街道两旁的百姓和商贾,看到房遗爱的身影,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是冠军侯!冠军侯出来了!”
“侯爷没事了!太好了!”
“侯爷千岁!侯爷真是我们百姓的活菩-萨啊!”
那些因为“飞天”牌棉布而受益的百姓,对房遗爱充满了最朴素的感激。
而那些布匹商人,虽然被冲击得生意惨淡,但此刻看到房遗爱,眼神里更多的却是敬畏。
他们知道,这个年轻人的能量,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房遗爱骑在马上,听着耳边传来的欢呼,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他知道,民心,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
但在关键时刻,却能成为最坚固的铠甲。
……
甘露殿。
李世民烦躁地将手中的奏疏扔到一旁。
殿内,一片死寂。
长孙无忌被革职,李治被禁足,太子被罚抄书。
他感觉自己仿佛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孤家寡人。
更让他憋屈的是,他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房遗爱在背后搞的鬼,却偏偏发作不得。
那本该死的“论语”,就像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利剑。
他要是敢动房遗爱,太子李承乾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那本账本捅出来,到时候,整个朝堂,甚至整个关陇集团,都将面临一场毁灭性的地震。
那种后果,是他无法承受的。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给罩住了,越是挣扎,就缠得越紧。
而织这张网的人,就是那个他一手提拔起来,现在却让他感到无比棘-手,甚至有些恐惧的年轻人。
“陛下,冠军侯求见。”
王德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李世民的眼皮跳了一下。
说曹操,曹操就到。
这家伙,刚从天牢里出来,屁股还没坐热,就跑到自己这里来,想干什么?
示威吗?
还是来讨赏?
“宣。”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