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钰再睁开眼,发现自已站在一间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侯府西院。屋里没有掌灯,红木窗半开着,外头的天色渐晚。
拾幺紧紧攥着她的手,她们身上还穿着现代的短袖短裤,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虽然死遁之前这里还是冬天,但是过去了半年多,已经入夏了,穿这一身倒也很凉快。
阳钰刚要冲出门去找秋则辛,就被拾幺一下子拉住:“等等等等,换个衣服先。”
拾幺从柜里找出夏裙,边换边奇怪道:“你什么东西都没带回来?”
“那肯定带了啊,带了几板安眠药防止晚上又失眠,还有……”阳钰换好轻飘飘的纱裙,从叠好的短裤口袋里掏出那条绣着梨花的手帕,“呐,还有筠清送我的手帕我肯定得带回来。”
拾幺抽了抽嘴角,损了几句,和她一起转身往外走。
阳钰走得急,走到东厢房要穿过一截游廊,两边灯笼已经点上了,暖黄的光把她的影子拉长。
奇怪的是,一路上没人,连姜婆她们都没遇到,她顾不上那么多,冲进东院找遍了每个屋子——
一个人影都没有。
拾幺紧赶慢赶追上来,只见阳钰站在花园里发呆,她道:“要不我们去前院找人?”
阳钰又呆了一会儿,忽地想起什么,把耳坠骨哨拿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吹:“呜——!”
她期待地环顾四周,还是不见那道高挑的身形,失落地嘀咕:“他明明说过不会再让我跑空的……”
拾幺刚想安慰她,下一秒听到书房传来细微动静,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阳钰陡然蹿了过去。
肯定是筠清回来啦!
阳钰眼冒金光地推开书房门,岂料黑暗里伸出一只手猛地捂住她的口鼻,把她整个人拖了进去。
拾幺的瞳孔一缩,赶忙冲进去,指尖泛起电光,一时间什么管理局系统条例都不想管了。
黑衣人看清阳钰之后,惊讶道:“皇妹……”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阳钰狠狠来了个过肩摔,拾幺默默把电光收了回去,差点忘了自家宿主是练过的。
阳钰还想补几脚,又觉得这人的声音很耳熟,她一把扯下哀嚎的黑衣人面罩,“卧槽,二哥?!你怎么在这?”
“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不对。”池南北扶着腰站起来,龇牙咧嘴的,又有点不敢置信,表情精彩极了,“你是人是鬼?”
“废话,我肯定是人啊,你输牌输昏头啦?”阳钰讪讪道。
一听这个语气,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