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宁舟听他们谈话的内容,看他们的打扮,实在像郎中下乡裏来问诊,后面人背的那个箱子,像是出诊随身背的药箱。
这有点太巧合了,闻宁舟不准备打岔,她加了点速度,想要从旁边跑过去。
还是去集市上抓药她放心一些,这半道遇上的人,让人信不过。
三人听到她的脚步声,回头看过来,竟有闻宁舟认得的人。
那个农夫她没有见过,应当是其他村裏的人,这个山腰不止一个村子,零散分布的村民,属于不同的村子,闻宁舟连自己村裏的人都认不全。
而另外两人,显然就是集市裏她抓药那家药房的先生和小学徒。
这下闻宁舟相信真是巧了,她下山就是要寻这位医馆先生的。
她连忙拦住郎中,谎称家中有老人砍柴受伤,伤口出血严重,难以止血,想请先生抓点药。
闻宁舟说家在深山,晚间山路崎岖难走,不便劳烦郎中同去,她模糊了祁路遥的特征,只说家人被柴刀砍后从山上滚下,多处受伤,并且出冷汗发热。
郎中也说凑了巧,他带的药刚好是外伤止血的,农夫的大儿子打猎受伤,他刚诊治结束。
他给闻宁舟开外用止血镇痛的药,又给她几副内服的方子,就在路边配好药给她。
交代闻宁舟包扎的方法和注意事项,郎中把一卷麻布给她,“将麻布展平覆在伤处,上药后多缠几道,切勿动作过大崩开伤处,每次换药前都须解开清污。”
“请务必系活结,方便拆换”,郎中特地强调一句。
他又交代了许多,受伤的头一晚要时刻注意,千万不能疏忽,高烧不退会很危险。
闻宁舟认真地听着,她专心听着内容,没有察觉,今日郎中和她说话,声音听起来莫名让人觉得紧张,似有似无的带着敬怕。
把郎中的话全都记下,闻宁舟不怎么抱希望的问,“请问陈先生可带有滋补药品”
今天的巧合都碰在了一起,郎中带了根野山参,还有当归熟地黄补等血益气的药。
闻宁舟没有过多停留,她毫不心疼的花掉银钱,带出来的钱花了一半,带着药和一根人参往家赶。
在闻宁舟转身跑开之后,她没有看到,陈郎中捧着她给的银两,无所适从。
他战战兢兢的问旁边的农夫,“侠士这银两”
“收着吧,谢先生配合”,农夫的声音跟刚才粗犷淳朴截然不同,虽然说着谢,但他的声音浸着寒气。
农夫抬手拍拍郎中的肩,“还望陈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