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角落还有一床褥子和一件外套,周景同一眼就看出来那是那一天女孩穿的风衣。这一趟下来总算有点收获,他说:“看来我们找到了她的落脚地方。”
这座废弃大楼就在贫民窟,离批发市场很近,偷了东西甩掉跟来的人,简直不要太方便。
两人仔细搜了一遍,没有再发现什么线索,也没有发现任何身份证明。
喻雪川蹲下来,摸了下新踢下来的砖块:“看来她的狂躁不止对你,在所有时间对所有人都是这样。但并不是完全丧失理智。”
只是当时周景同有些轻敌和倒霉,才被划了一道口子。
“对,闯入陈婆家的那个男人也是,还有点智商,在非法闯入前知道咬断安保系统的电线,狂躁程度比她重些。”
他本来想找个附近的人看看有没有其他消息,可是楼上楼下连问了好几个人,都说不清楚。
也是,一幢烂尾楼里突然出现两个目的不明的陌生成年alpha,任谁都会有点警惕。
“这里鱼龙混杂,身上基本都有案子,非常提防陌生人。”喻雪川环视一周,开口,“就算给好处,没有人愿意告诉我们的,怕我们是警方的探子。”
十三区的国家暴力机构虽然堪比摆设,平日里也不见人影,但偶尔也会犯神经,突击检查,好应付一下上级领导。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席珏老是待在皇宫不出来体察民情也不是个事儿,要不然也不知道这边境人员多么懒政。
周景同想是那么想,但没说出来,某种程度他这个黑户跟这里的流浪汉也没有什么差别。两人只能先回去。
下楼的时候,往上一层拐角处有一丝微不可闻的动静,周景同转头看去,发现是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细胳膊细腿,面黄肌瘦,看上去年纪也不大,顶多十岁,应该是住在楼上。
走出楼一大会儿,那个男孩还跟着他们,自以为跟的挺好,知道找隐蔽点。但周景同眼里还是不够看。他跟喻雪川对视一眼,对方显然也发现了这个小尾巴。
两人默契地拐了个弯儿。
不出所料,男孩快步跟上,结果被周景同抓了个正着。
他拍拍他的肩膀,蹲下来,平视对方,带着笑开口:“你跟踪我们干什么呀,小朋友?”
男孩小心翼翼地仔细打量了两人全身,没说话,反而往后退了一步,看上去欲言又止但戒备心很强。
周景同了然,他打开包,翻了翻,勉强找出一包零食:“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男孩没接过东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