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文字粗鄙直白,看得人面红耳赤;画册虽精致,可每一笔都画得太过真切,栩栩如生的亲昵模样,只看一眼便让她心跳加速,羞得不敢抬眼。
沉默了片刻,她才小声开口,声音带着点没散去的赧然:“那画册……你都看完了?”
“嗯,都看完了。”赵荞答得坦然,还带着点小得意,“你得学学俺,多认真呐。”
沈清辞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赵荞都看完了,那……到时候她领着自己来便是,自己不必硬着头皮逐页去看,只需顺着她的意思就好。这般想着,窘迫感散了不少,她轻轻转过身,面对着赵荞,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妥协的温柔:“等这两日铺子里的事理顺了,我再看。”
她愿意松口,赵荞就已经喜出望外了。
本以为还要再磨几日,没想到这般轻易就应了。赵荞心里像揣了颗蜜饯,甜丝丝的,眉眼都弯了起来。反正这么些日子都等过来了,还差这几个晚上不成?
她悄悄往沈清辞身边挪了挪,肩膀贴着肩膀,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一点若有似无的沉香,安稳又好闻。沈清辞呼吸轻浅,睁着眼望着近在咫尺的人,指尖悄悄动了动,最终轻轻搭在了她的手背上。
过了两日,铺中诸事渐次理顺,两人总算偷得半分清闲。
入夜后,赵荞早早就烧滚了水,倾入柏木浴桶时,蒸腾的白气漫了半间净房。她特意取了扬香阁新制的茉莉精油,指尖捏着琉璃瓶,慎重地滴了两滴。这精油用料考究、定价不菲,寻常人家少有人问津,偏沈清辞极爱这清润幽远的香气,洗漱时总爱添上一点。赵荞记了个牢实,但凡得空,总要亲手替她备着。
温水漾着细碎的花香,漫过肩颈时,沈清辞轻轻舒了口气。连日紧绷的肩脊在温热的水汽里渐渐舒展,连带着眉心的结都松了。赵荞搬了矮凳坐在浴桶身后,卷起袖口露出半截结实的小臂,指尖带着常年劳作磨出的薄茧,力道却拿捏得极准,顺着她肩颈的穴位缓缓按揉。
“总算忙完这阵,今晚踏踏实实歇一宿。”她声音压得低,混着水汽撞在耳边,温沉又痒。
沈清辞舒服得眯起眼,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后脑轻轻抵在她的肩窝处。温热的水汽裹着两人的呼吸缠在一处,静得只剩水波轻晃的细碎声响。她连日劳心费神,竟在这不轻不重的按压里,靠着浴桶沉沉睡了过去,长睫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
也不知过了多久,水温渐凉,赵荞才俯下身,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指腹擦过细腻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