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哲一手搭在沙发椅背上,一手搭在翘起的二郎腿上。
面对他而坐的是面无表情的白术,冷着脸的白如笙,还有面色阴沉得能滴水的白乐。
而陈白筝呢,她被安置在了侧座的小沙发上,林惊蛰则像看守犯人一样站在她身边。
陆沉哲脸上被揍的伤还疼着,他儿郎当地抖了抖腿,他笑嘻嘻地对白家的几个男人说:“真没想到大舅子、二舅子、小舅子还有林哥那么欢迎我,早知道我应该早点正式来拜访你们的。”
“呵,”白术笑了,他半阖起眼打量着对面这个大言不惭的年轻男人,“你和筝筝正式交往了吗?”
陆沉哲嘴角的笑意一僵,他瞥了一眼旁边正在揉额头的陈白筝,他要是说假话的话,这个女人肯定不会站在他这边,所以他舔了舔被打破的嘴角说:“我还在追求她,不过这不重要,因为昨晚我们已经在一张床上睡过了。”
林惊蛰身形动了一下,陈白筝看见他的拳头攥得青筋突起,她皱着眉握住他的拳头晃了晃,林惊蛰低头看向她,他一时没压制住的眼神凶得要死,陈白筝手指往后缩了一下,林惊蛰便惊醒一般马上勾住她的小尾指。
见林惊蛰对自己露出勉强的笑,陈白筝叹息一声,她扭头对胡说八道的陆沉哲强调:“拜托小陆总能不要说得那么有歧义吗,我们昨晚只是闭眼纯睡觉!”
陆沉哲坚持不要脸到底:“再清白昨晚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和女人一起睡,我这人最讲男德了,陈白筝你别想逃避不负责!”
“噗!我当姐姐真瞎了眼和你睡了呢,”白乐突然就笑喷了,他歪头阴恻恻地对陆沉哲说:“在场的人哪个没和姐姐一起睡过觉,照陆哥你的意思,姐姐她必须和我们所有人都结婚咯?”
“你、你们!”陆沉哲早就感觉到白家几兄弟对陈白筝的态度很奇怪,但他一直没有往深处想,如今白乐的话让他的三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他脱口而出:“你们这是乱/伦!”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了两秒。
白如笙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陆沉哲说:“阿哲,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脑子?”
太尴尬了,陆沉哲说完那句话后自己都绷不住了,谁不知道陈白筝和白家的人没有血缘关系,甚至她的户口都没和他们在一个本子上,且不说他们几个对陈白筝的心思不干净,就是她真和白家几兄弟都在一起了,也轮不到他一个外人多嘴指责,他捂住脸闷声道:“都怪你早上揍我揍太狠了……”
陈白筝看不下去了,一开始搞得跟审犯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