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有不少人吃了,可有难受?可有头晕?”
吴思睿手里拿着啃了一半的包子:“我就吃了,一点问题都没有。”身后的少年人纷纷点头。
“是啊,我也吃的好好的。”
“没人限购两份,我们都不够吃,哪有吃坏的。”
“他们是书院的学子,这是左邻右舍,我总不可能买通他们吧。”月书往前走几步,柿饼伸手拦住她。
月书朝她点头,柿饼放下手,跟在她身边压低声音道:“女郎,小心。”
月书蹲下,捡起地上的包子,掰开一看。
人群中有人喊道:“不是碎玉包,这是新荣记的肉包吧,诬陷月掌柜?”
月书伸手去摸男子的脉搏,面色凝重。
“你做什么?”那妇人惊讶地去挥手拍她的手。
柿饼将她的手钳在身后,妇人破口大骂:“救命啊,救命啊,月记掌柜当街杀人了。”
“我在给他诊脉,他晕倒与包子无关。”月书眉头紧皱,心下一暗,看向妇人:“你们近几日去过哪里?吃过什么?”
那妇人被她的眼神一骇:“你什么意思?”
“算了。”月书起身,看向柿饼:“报官吧。”
月记小馆开张也有二三十天了,日日踏破门槛,吃过月记饭食的客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从没听说过谁吃坏肚子。
再者月记小馆,从掌柜到伙计都干净爽利,那桌子茶碗擦得也是锃光瓦亮的,根本不可能不干净,至于病猪肉?月记价格摆在那,更没必要用病猪肉了。
“对,报官吧,是非对错自有论断。”
“对,我们相信月掌柜。”
“一看就是讹人的。”
妇人眼见着众人帮腔,一下子胆寒了三分,但是看着自家男人人事不醒,大着胆道:“见官就见官,我男人就是吃的你的包子晕的。”
月书气笑了,但是也没空与她掰扯:“不说你这包子不是我家的,你男人得的病…”
月书看向四周围观的人道:“各位请远离些,恐会传染。”
众人连连后退,一脸恐慌:“时疫?”
妇人眼神怔怔,不敢置信道:“你胡说什么?我男人昨天还在铁匠铺子做工。身体好得很,怎么可能得时疫?”
“都嚷嚷什么呢!”一群衙役扒开人群,领头的是京兆府的陈三:“把这些人都抓起来,带回衙门。”
围观的人群看见陈三,心头一骇,顿时一哄而散,唯恐自己也被抓走,谁都不想去京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