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姝自是不知王宥心中所想,只以为他是闲的,于是问:“我若说不是呢?”
“不是也无甚关系,过来和姪女说说话也好,今日不就碰巧用了一顿佳肴,也算不虚此行。”王宥不甚在意道。
王姝算是听出来了,感情他就是单纯的找乐子?
诶,找乐子?!
找乐子好啊!眼下她可有一个大乐子。
王姝看着王宥,扬起笑脸,语气很是殷勤,“族叔近日可是很闲?”
王宥见她忽然换了一副模样,心底顿生戒备,这无事献殷勤的姿态太过显眼,他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将双臂抱于胸前,拉长了语调,“怎么?阿姝可是有什么事,需要为叔帮忙?”
王姝向来能屈能伸,用拇指掐住小指尖,比出极小的一截,笑得分外和煦,“倒还真有一桩小事,要劳烦族叔出手相助。”
“哦?让为叔相帮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王宥话到一半顿住,故意卖关子,只等着她说。
“好说好说,族叔先坐。”王姝直到这时才引王宥在院中石桌坐下,又吩咐阿穗:“去厨下将桂香温醴端来一杯,给族叔尝尝。”说完不等阿穗转身,又补了一句,“对了,还有鲜果也拿些来。”
阿穗一听,心中顿时有些不舍。这香饮是王姝上午特意调的,又香又甜又糯,原本说好若是有剩,就都是她的,哪成想在家中都能被人半路截胡。
但王姝的吩咐不能不听,阿穗便有些痛心疾首地去了厨下,端来一杯热饮和一盘鲜果。
前后不过片刻功夫,王宥看着手里馥郁桂香裹着糯甜香气的热饮,一时有些恍惚,这小娘子变脸也忒快了些。
他眼带怀疑道:“姪女如此殷切,怕不是小事这么简单吧?”
王姝特意挑了一个又大又红的石榴,掰开放在王宥面前,故作讶然道:“这如何能够?在儿这是大事,但在族叔眼里自然是小事。”
王宥自然不会被她几句奉承和些许小恩小惠所打动,无可无不可道:“姪女不妨先说说,需要为叔如何相帮?”
“借族叔几个人使使,自然,若族叔也能借儿使使,就再好不过了。”王姝语不惊人死不休。
“噗…咳咳……”王宥刚刚喝下一口热饮,正想说滋味很合他脾胃,结果听完王姝的话后,尽数喷了出来。
急得他两手在衣襟袖间胡乱摸索,想要找出帕子,可慌乱之下却怎么也寻不到。
王姝见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唇角的笑几乎压制不住,可眼下有求于人,忙敛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