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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踏平敌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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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师长的私房话·鄂东巡防(1/5)

    八月初的夜,深得像是一缸化不开的浓墨。
    黄陂县城防司令部的后院里,秋虫躲在墙根底下的砖缝里,叫得一声比一声响。白天的燥热终于被夜风吹散了几分,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透着股大别山外围特有的山野凉意。
    一间偏房里,门窗关得严严实实,只留着一条细缝透气。
    桌子上没点明晃晃的汽灯,只点了一盏如豆的煤油灯。昏黄的光圈底下,摆着一碟炒得有些发黑的花生米,半只切开的烧鸡,还有两只粗瓷大碗。
    刘大麻子没穿他那身威风的将官礼服,而是套了一件最普通的粗布大褂,领口的扣子全解开了,露出胸口上那几道骇人的陈年刀疤。
    他伸手抓起桌上那个没有任何标签的黑陶酒坛子,用牙咬开封口的红泥塞,一股浓烈刺鼻、带着点高粱辛辣味儿的劣质老白干酒香,瞬间在这间不大的屋子里弥漫开来。
    “来,老弟,把碗端起来。”
    刘大麻子一边倒酒,一边冲着坐在对面的沈烈招呼。酒水在粗瓷碗里砸出几个浑浊的酒花。
    沈烈也是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单衣,脚上还穿着沾了落鹰涧黄泥的布鞋。他没客气,伸手把面前的酒碗端了起来,两根手指稳稳地捏着碗沿。
    “这酒烈,不是什么好酒,是今天城东那个卖豆腐的老王头,死活塞给我的自家酿的烧刀子。”刘大麻子端起酒碗,跟沈烈的碗轻轻碰了一下,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就这一口,最解乏。”沈烈仰起脖子,半碗烈酒顺着喉咙灌进肚子里,像是一条火线直接烧到了胃里。他放下酒碗,长长地吐出一口酒气。
    刘大麻子也一口干了半碗,辣得直砸吧嘴,伸手抓了几个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直响。
    屋子里没有外人。
    参谋长李文渊去后勤盯着弹药装车了,张铁石和马有田带着人在营地里歇息。这间偏房,今晚就只有他们这两个第一三七师的正副当家人。
    “痛快!”
    刘大麻子抹了一把嘴巴上的酒渍,那张坑坑洼洼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卸下所有防备后的真实。
    “老弟啊,今天这事儿,老子现在想起来,心里头还是一阵阵地冒火,但紧接着就是真他娘的解气!”
    刘大麻子往椅背上一靠,冷笑了一声。
    “督察处那个姓钱的瘪犊子,自以为抓住了咱们跟新四军平分物资的把柄,想拿‘通共’的帽子压死咱们。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战区周司令和中将巡视员,那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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