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镇子上来了个年轻医师,他自称已游遍江湖,继承其师衣钵,惟愿寻一僻静之地造福苍生。起初大家都不信他,他也不恼,整日一个人泡在药铺里写药方。”
“我近日偶感风寒,便借此机会前去拜访。此人真可谓悬壶济世、妙手回春之神医。只是性子略腼腆,瑕不掩瑜。”
“我特意挑选了一株槐树苗作为赠礼,神医很喜欢,把它种在了院子里,还扬言要让我亲眼见证其长成参天巨树!”
...
“近来镇子上讨论派对的人越来越多,为了得到月神的青睐,大家都疯了...可哪里有月神?又哪里有人会选择相信一个哑巴呢?”
“派对就是个幌子!镇子上行为怪异之人愈发多了,我曾试图与神医携手探寻其中奥秘,可惜未能参透一二。神医欲亲身涉险...我不肯,但他还是去了。”
“神医自打从派对回来,性子便愈发古怪。他不许任何踏足药铺的人发出声响,也包括他自己。这规矩对我影响甚小,但我再也没能撬开他的嘴,得知他立下这规矩背后的缘由。”
“哪怕我们早已成为无话不谈的...”
...
饶姝的手悬在半空。
这份碎片故事读起来与前三份明显不同。她深切感知到,这份碎片故事的主人叙述口吻更成熟,情绪更内敛,而且——
她抬头打量着面前的槐树,按长势看,其绝对有几十年的树龄了。
故事内容已经和她所能见到的现实产生了交叉。
“按理说,碎片背后的文字内容都应是以余声的视角记录下来的故事,也就是说...故事里提到的神医就是这位老翁?”
想到这里,饶姝迅速收起界面,三步并作两步跑回药铺里。她急切地想要得到线索,于是飞身扑到柜台前,目不转睛地盯着老翁看,眼神里满是希冀。
老翁被她的鲁莽举动吓了一跳,手里的笔没握住掉在地上。
“哎——”
老翁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饶姝赶紧离开。
“伯伯,您认识余声吗?”
她一只手托腮,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询问道,还不忘暗中观察老翁的神色。
老翁神色一滞,花白的胡须抖动了一下,他佯装镇定,俯身去捡地上的笔,却被饶姝抢先一步。
饶姝笑眯眯地把笔还给老翁,接续道:
“在下已经说了实话唤您伯伯,伯伯怎么还不理人?”
“...”
老翁似乎被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