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霁,以后这个朝代,我们并肩走,你就不是一个人了,你善良,我残忍,你聪慧,我武强,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不知耻。”
陆殇牵住了她的手,“明日我得秘密去趟靖南,你在安县保重,我让陈南留下保护你。”
温霁想到了水清尘,她下意识地担忧,他会不会去一趟靖南,结识水清尘。
陆殇看出了她的不对劲,“怎么了,不想我去?”
温霁摇头,“陆殇,在这个朝代我们算是有情人了吧?”
陆殇点头,“算,你送我铜镜正身,我送你短刀防身,我们聊表心意,又唇齿相依,共生死,自然是有情人。”
“那你会不会出去一趟爱上别人?”
陆殇笑着抚过她的眉眼,“我不是君子,但至少不是个负心人,也没有那么容易移情于她人。”
第二日,钱巍来见温霁,“温司正,安县并无一个叫水清尘的人。”
温霁想或许是自己记错了。
一连几日,沙地里的人从早到晚,不敢停歇半分,城中萧婧瑶也开始为安县人诊病治伤,传授医术。
沙地的改造初见雏形,温霁教他们识别种子,改良种子。
这天温霁正在跟萧婧瑶吃东西,守城的侍卫匆匆跑来,“知县,靖南军来了。”
温霁意识到了不对劲,“靖南军不是不能越过那条线吗?”
钱巍跪了下来,泪流满面,“靖南王有四子,来的当是大公子姜濯与二公子姜枕,他们二人时常在安县附近训兵,有时会无意踩伤外出沙地劳作的百姓,我一直给京师写信,迟迟得不到重视,想必这次来又是找事,我先去应对。”
温霁与萧婧瑶混在了人群中,这次姜濯来,他的马蹄踩伤了一位农户的腿,萧婧瑶上前为其诊治,与姜濯骂了起来,“你怎可随意踩伤他人,简直放肆,不把昭朝律法放在眼里。”
姜濯的手撑在马背上,身子前倾打量着萧婧瑶,衣服算不得名贵,但脸实在干净,没有黄沙留下的痕迹,“你不是安县人?”
“我是远方而来的医者。”萧婧瑶看都没看他一眼。
姜濯来了兴趣,用一杆枪挑起了萧婧瑶的下巴,萧婧瑶依旧没看他,别过了头,姜濯的笑容有些狠厉,“你为何不直视我?”
“宵小之辈,无需我的眼睛去看。”
眼见空气冷了下来,姜濯一直没收枪,温霁从人群中退了出去,登上了城墙。
“姜大公子不请自来,拿枪相向,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