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地唯物主义者,会在所有的声音里坚定地走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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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打不打?”齐厌弯下腰,指尖轻轻捻起掉落在脚边的羽毛球,球拍被他随意搭在身侧,起身看向对面的人。
“不打了,歇会儿。”周文哲仰头喝了几口水,朝齐厌摆了下手。
秋日的阳光淡淡地落在跑道上,第一天的比赛项目已经结束,无论胜负,重在参与。
齐厌放下球拍朝操场的一角走了过去。
岁枝靠在宋林眠的身上,两人怀里抱着画板,耳边是广播里歌曲的声音。
眼前晃过一道阴影,岁枝握着画笔的手停顿一瞬,抬眼时,齐厌正巧侧身坐在她的身旁。
很近,很近。
岁枝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一下,画板被她抱在怀里,隔着画板,心跳声在耳边变得逐渐清晰。
“在画什么?心虚成这样?”齐厌拿起岁枝手边的水,拧开瓶盖问她。
“秘密。”岁枝把画板抱得更紧了。
齐厌轻笑一声,抬起水瓶,仰头准备喝水。
听见动静,岁枝侧头朝他望了过去,阳光穿过透明的瓶身,细碎的光斑晃着她的眼。
岁枝看着他的动作,自己也下意识地吞咽。
连她自己都忘了她盯着齐厌看了多久,直到“嗒”的一声,她手上的画笔脱落,掉在操场上。
齐厌的余光才收起,低头抿着唇轻笑,手上还在快速拧紧瓶盖。
结合着岁枝这几天见到她时的变化,他想,他好像发现了小绵羊的秘密。
齐厌手撑在身后,眼神落在岁枝的身上,变得灼热,失控。
亲眼看着少女的脸红出卖了她。
“岁枝。”齐厌沉沉开口。
闻声,岁枝抬起头缓缓看向他的眼,短暂一瞬,就与他错开视线。
“想好怎么恭喜我拿第一了吗?”齐厌问她。
“我不是给你发过短信了吗?”
“这个不算,明天我的奖牌给你,换你手里的画。”齐厌看着被她紧紧抱在怀里的画,开口朝她讨要。
倒也不是非得要,齐厌就是想开口逗逗她,看她的反应。
岁枝垂眸看了眼怀里画了一半的画,张了张嘴没有说话,这幅画本来就是要送给他的。
宋林眠拿画板挡着脸,磕糖磕得正起劲呢,手里的画板突然被人从身后抽走,吓了她一跳。
“周文哲!你有病啊?”看清使坏的人,宋林眠没忍住开口骂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