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山镇,徐家。
经过一整晚的混乱,仆人们才堪堪收拾好被烧的后院。
他们知道自家老爷近日抓了很多美人关在后院,二郎君不知何时也去了后院,还好被两个后厨的杂役救了出来,但至今没有苏醒。
那些美人就更可怜了,全成了焦黑残骸,看着真是吓人。
心有余悸的管家让护卫开门,他打算去外头请郎中为二郎君看病,在徐家门开的一瞬间,有个东西掉了下来。
管家对上死不瞑目的双眼,眼睛瞬间瞪大后退,岂料又一具尸体掉了下来,还直接砸到了他身上。
管家摔了个屁股蹲。
这时才看清那两具尸体的双脚吊在门前,他惊吓过后便是愤怒,“哪个混账将尸体吊在徐家门前,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查!快给我去查!”
护卫将尸体脚上的绳子割断了,就在此时,一个布条飘了出来,上头还有字。
护卫也不敢看,赶紧将其递给了管家。
管家一边抚着心口,一边接过布条,在看到上头的字后他瞬间意识到不是有人在恶作剧。
他几乎是扑到了尸体跟前,将二人的面巾扯下后仔仔细细看了好一会儿,总算是认出了他们。
是本家贵客带来的人!
坏了,徐家要有麻烦了!
片刻后,徐老爷还有本家的人便聚到了同一个屋子里。
仵作正在验尸,刚开始他怎么都不明白这二人是如何死的,直到又仔细观察一番后,发现了二人的胸口都有一个微不可见的血点。
他是徐家私养的仵作,没那么多忌讳,当即开膛检查。
即便是见过很多尸体,他还是有些骇然,让徒弟缝合尸体,他则净手后去给外头的贵人们汇报。
“禀大人,这二人俱是死于心脏破裂,凶器是一枚绣花针。”
徐老爷觉得很荒唐,“绣花针那么细,能有这么大威力?”
本家来的一男一女见多识广些,没有质疑仵作的话,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的脸色都白了,男子喃喃道:“能用一根针使人心脏破裂,这是何等深厚的功力。”
怪不得大皇子敢带几个侍卫跑这么远的地方查案,有此等高手暗中相护,想刺杀他那全都是去找死的。
再看桌上布条上所写的几个字。
—再敢来犯,死。
那会儿只觉脸面被人踩在了脚底下,现在知道了杀手的死因,他们只觉得对方太仁慈了,竟然只是将杀手的尸体丢回来,而不是顺道将他们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