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少帷一朝穿越,人生剧本堪称完美:出身高门,不必颠沛,父母恩爱,无后宅争斗,唯一不太如意就是不能崩人设——原主年仅十岁,便已秀颖不凡,活脱脱一个小神童。社畜的她:“……”哈?我吗?行吧,她每天咬紧牙关继续装,岂料装着装着,竟装出了“裴氏有女,少有贤名,秀外慧中”的好名声。然后喜提封后诏书。当朝天子燕铎,年少登基,性情暴烈,施于苛政,朝阶前的血几乎未干过。可裴少帷还是进宫了,主要是不敢逃,更怕九族消消乐。大婚第一日,就撞上这位暴君罢朝。她望着榻上柔软暖和的绒毯,内心泪流成河,表面却肃然端跪,一字一句:“陛下若不理朝政,臣妾便一日不起。裴少帷一朝穿越,人生剧本堪称完美:出身高门,不必颠沛,父母恩爱,无后宅争斗,唯一不太如意就是不能崩人设——原主年仅十岁,便已秀颖不凡,活脱脱一个小神童。社畜的她:“……”哈?我吗?行吧,她每天咬紧牙关继续装,岂料装着装着,竟装出了“裴氏有女,少有贤名,秀外慧中”的好名声。然后喜提封后诏书。当朝天子燕铎,年少登基,性情暴烈,施于苛政,朝阶前的血几乎未干过。可裴少帷还是进宫了,主要是不敢逃,更怕九族消消乐。大婚第一日,就撞上这位暴君罢朝。她望着榻上柔软暖和的绒毯,内心泪流成河,表面却肃然端跪,一字一句:“陛下若不理朝政,臣妾便一日不起。”殿内暖香袅袅,她跪着跪着,没忍住睡着了。醒来时,人已躺在龙榻软褥之中,燕铎竟已默默去上早朝。此后种种,越发不对劲——她看书打盹,他抬手屏退左右;她偷吃点心被噎住,他顺手推来一杯饮子,眼皮都没抬。裴少帷默默观察了三天,得出一个离谱的结论:暴君好像……把她当成了上班搭子,嗯,那种有点唇友谊的!再后来,办完太后寿宴,裴少帷累得只想长眠不醒,偏偏这位天不亮就来叫她,她照旧亲他敷衍了事,翻身继续睡。燕铎也不恼,就在床边玩了起来——捏她鼻子,再是绕她头发,最后对着她耳朵吹气,整整一炷香,像极了开会时闲出屁的同事。裴少帷忍无可忍,闭着眼一拳抡过去,世界终于安静了。谁料燕铎也不装了,撑着脸看她,语出惊人:“皇后非得当贤后不可?”裴少帷迷糊中本能警觉:“……不准作妖。”他凑近些,声音带着笑,吹枕边风:“其实,贤后也不过一般,可想做女帝?”裴少帷一个激灵,彻底清醒——靠,你他丫想跳槽??? 每天含泪劝阻暴君翘班打卡的咸鱼皇后 vs 暗搓搓把皇位塞给老婆的暴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