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小雨。
今天是奈安独自在家的第三天。
她一觉醒来,家里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拿出冰箱里的牛奶和面包随便对付了一口,坐在沙发上发呆。
她几乎拿着手机看了二十二遍的消息,没有一遍在父母的聊天框边上看见小红点。
十八岁的奈安起了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一泼冷水顺着奈安的脸划下去,在即将到达脖子的时候被洗脸巾毫不留情地擦去。
奈安对着镜子里面自己的人形叹气,洗脸巾在手里随意揉成团,丢进角落的垃圾桶。
今天也是她父母了无音讯的第三天。
在为奈安举办了一个极其愉快的毕业宴的那天傍晚。
汪亭瞳女士就一边把奈安托付给小姨,一边在房间里翻出了什么东西连夜回到了研究所。
要说这样的事情其实很常见。
因为工作性质特殊,父母的陪伴几乎是奈安心里最珍贵的存在。
比如在生日会的时候匆匆见十分钟,然后就马不停蹄的回去,这种事情奈安都已经习以为常。
但父母的爱表达得格外显眼,所以奈安长这么大以来,从来也不觉得自己缺少什么。
只是就算是工作在忙,父母也不会三天一个消息都没有。
要说如果是保密程度太高,也不至于在进去之前不发过来一句留言。
奈安的心里一直因为联系不上父母而惴惴不安,以至于她拒绝了金盏的毕业旅行和小姨的合住邀请。
前两天虽然担心,但也理解说不定真的是工作太忙。
但今天都第三天了。
她把手机按亮,上下刷新,退出去,点进来,再刷新,最后黑屏。
一直把这种组合动作来回了好几遍,手机像一只不会叫的蚊子在她手里明明暗暗。
就算是再好的脾气,也要被这个不能被打死的蚊子给气死了。
奈安索性把手机往床上一丢,站起身把睡衣换成了白T恤牛仔裤。
她受不了了。
她要直接去研究所。
走到玄关,才想起来地图上找不到研究所的地址。
她没有驾照,没办法自己开车,现在就连打车也去不到目的地。
奈安上次被母亲带去研究所,还是小学一年级的时候。
朦胧的记忆里,只记得自己坐在船上,周围是一片墨绿色的湖,中间的小岛上有一堆白色的建筑群。
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