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禁军?岂不是满城的一半命脉都归他管辖?”
“是啊,谁能想到他是个风流浪子。”
木迟原本看舞女看得瞌睡遇枕头,一睁眼便看到一个身着华丽服饰,嘴角含笑的男人走进来,挨个敬酒,便精神了些许。
先是老皇帝怒目凶光地骂了他两句,再是他亲切地喊了一声“三弟”,就大大咧咧坐到三皇子那边了。
待他坐定,木迟才真正看清他的长相。
木迟当初在撰写二皇子的时候,便是这样酌句的:此男笑里带煞,步履从容,骨里风流。
面前轻描淡写坐着的这位,这就是烧死数十百姓的凶手吗?
木迟血液都凝固了,从小到大,她还从没和杀人犯同桌吃席过。
实在是待不下去,杯酒下肚,木迟身上火热,跟旁边的侍从吱了声,就从席间悄悄离去了。
出了太和殿,凉风吹拂,木迟这才觉得身体回归自己。
旁边有小厮值守,扶了她一把:“大人,可要小的为你引路?您人生地不熟的,莫要迷路了。”
“殿内闷得透不过气,我出来走走,没醉,没醉。”木迟婉拒了。
她走在偌大的皇城中,周围宫墙巍峨耸立,宫灯打下,木迟的影子被拉得长长。
木迟走到了一座给宾客用来散步的小花园,她在池边走啊走,最终在荷花池内的亭子坐下,靠在柱子上,凉风一股一股往她身上打,纱裙自由纷飞,木迟也没空整理。
刚歇下没几分钟,花园假山后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的确人生地不熟,这里也偏僻,莫不是土匪吧?
木迟起身,踮着脚步探出去看。
一位穿着掖庭服装的年轻女子从假山后跑出来,她惊慌失措地左顾右盼,目光对准到前方的木迟时,脚步一顿险些掉进池子里。
她调头就想跑,却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木迟立在亭中央,脚步犹豫地停下了,她带着点试探:“神女大人?”
木迟往后一退:“你怎么知道我是......”
“满朝除了您,哪位女子有得当官的权利?”年轻女子急促地跑到她面前,“神女大人,救我,救我吧......”
“等会!”木迟应激地又退了三步,“先声明,我不能复活人,若是你家中有什么死去的亲人,亲戚,朋友之类的,我无法帮你,人死不能复生,我也并非神棍。”
年轻女子抓着她的手,声泪俱下:“我家里没有死去的亲人,但有快死的,您是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