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能理解女人,你救救我姐姐吧......”
木迟被一搅和,就立刻酒醒了,风在她耳边呼啸,她的内心也在狂啸。
帮?她要怎么帮?她只是空有权利,什么也不知道。
“这位姑娘,你俩认识?”一道男声从木迟头上方响起。
木迟一抬头,就看见二皇子那张避之不及的脸赫然放大地出现在她面前。
年轻女子看到二皇子那一刻,小脸迅速变得苍白,整个人匍匐跪在地上发抖。
“可算抓住你了!你这个顽皮崽子!”掖庭的宫人招呼人道,“快来,她在这!”
宫人一见到太子和木迟,瞬间也愣住了,立刻齐刷刷跪下去:“殿下......让您受惊了,请你责罚。”
“那个,我问一句,就一句,”木迟举起手,弱弱的说,瞥了一眼旁边的二皇子。
晋王手一挥:“尽管问。”
木迟问那几个宫人:“这位姑娘可是犯了什么错?”
为首的宫人抱拳答道:“回大人,这贱婢的阿姐偷了娘娘的首饰,照例要杖责二十大板,她多管闲事,非说她阿姐罪不至此,可宫规在
此,我们也不好推脱呀。”
木迟还想再问几句,晋王便制止了她,转头揪住了一个还没来得及跪下的宫人的肩膀,酒气熏天地一推,语气懒散:“莫说这么多废话,她阿姐偷东西,杖责二十大板,她在这儿喊冤,吵得本王头疼。”
晋王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今儿我三弟的庆功宴,本王心情好,这二十大板不死也残了,减一半,十板。都给我滚吧。”
说完,他手上一推,宫人被推出好几步,底下跪着的年轻女子连连磕头:“谢殿下,谢殿下!”
一群人连滚带爬地麻溜跑了,宫人推着那年轻少女。
“算你走运遇到了殿下......”
“快走!”
声音和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很快就没了。
木迟看着少女远去的方向。就在刚才慌乱之间,少女抓着她的袖子,往她掌间塞了个轻轻的东西,她指尖蜷了蜷。
像蝴蝶,痒痒的。
不对,是一张纸条。木迟骤然心里猛然收紧,攥进了掌心里。
下一刻,她就被人抬起了下巴。
晋王的脸无限放大,木迟震惊地想往后仰,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扣住肩膀,动弹不得。
“晋王,你疯了。”木迟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面前这个杀人犯。
他有着琥珀的双眼,狠戾,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