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浅绕到箱子后面,沉思片刻说道:“导演,最有意思的还不是这些器皿有多么精美,而是上面的漆画。”
木迟紧张地说:“拿出来看一下。”
阮清浅吆喝:“男生过来搬一下,美术组过来分析。”
大家带着好奇把里面的大器皿一件一件从木箱子里搬出来,两人搬一件,全都整齐地排列在地上。
木迟不嫌脏的跪在地上,拿起其中一件,仔细端详。
红,蓝,青,白,四种低饱和度颜色印在瓶上,花纹一层压一层,木迟眯着眼看,勉强看出上面画了几个人。
有个美术小妹蹲下来端详,背了一个早上的剧本,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导演,这上面画的不就是东宫血祭案吗?”
“啊?”
“啊?”
前排的几个人围上去,都炯炯有神地盯着花瓶看,试图盯出什么玄机。
美术小妹举着其中一个花瓶,有板有眼地给吃惊的众人解说道:“是真的,你们看,瓶身中央是一面宫墙,墙头站着一个穿血衣的人,岸边站着一群宫女举着火把,围成一个圈,每个宫女的脸上都面露惊恐。”
美术小妹说完自己也有点害怕,手一抖不小心把花瓶摔掉了,阮清浅眼疾手快地接住,这才保住。
美术小妹抓了抓木迟的袖子:“导演,我们剧本就是一个纯粹的傻白甜恋爱本,对于东宫血祭案也只是一笔带过,怎么会有人把场景如此事无巨细地绘出来,这已经超过了剧本的范畴,而且我发现我们现在经历的每一件事,都脱离了剧本,桩桩件件都没了掌舵。”
美术小妹得出一个惊天结论:“会不会还有别的穿越者?”
赵明哲在一旁胡诌道:“漏漏漏,你们开拓一下思维,其实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服务器,源源不断的有人在进来,这么一想好像还挺好玩的。”
阮清浅一听赵明哲说话就来气:“赵明哲!你能不能认真点,全组就你最每个正形,当初在清风镇救刘大哥和收集证据的时候,趁着导演不在,管不了你,你就一点活都不想干,提个摄像机你都能喊累,风花雪月来了,你比谁都兴奋,成天往人家那里蹭,你上辈子就是个青楼小倌吧,玩物丧志。搁在青楼里,老鸨都得夸你一句会来事!”
赵明哲被她这么一说愣了一下:“你说我什么,青楼小倌?”
“不不不,我说你像青楼小倌,都叫抬举你了,”阮清浅翻了个白眼,冷呵道,“人小倌陪酒看戏卖艺,哄客人开心,你会啥?你只会抱怨,然后假装积极,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