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将兵权交出去后,他们夫妇看清了陆岸的嘴脸。更是在这一家团聚之际,从陆攸口中得知,他这些年在陆岸手下吃过的亏,以及他的委屈与隐忍。早就让他们下定决心要分家,之所以拖了这么一段时间,不过是为了暗中查明这一切账目罢了。
老王妃收回思绪,将分给大房的账册,一把扔到周蔚和陆岸面前:
“周氏,这些铺子、庄子上的收益为何不好,难道不是因为你将管事的早换成了你娘家人,所有的收益也进了周家造成的吗?”
周蔚在老王妃的怒目下,脚步忍不住连连后退,直至躲在陆岸身后。心中暗恨,这老东西明明每天都在跟陆珩联络母子感情,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去查的这些账目。
听到老王妃的话,陆岸恨不得打死周蔚这个蠢妇,本来该留守在上京的,应该是继承爵位的陆攸之妻玉娆,是他耗费心力越过玉娆将周蔚留在上京,就是好让她对府中的产业动手,没想到的却是,周蔚竟敢将他,视为囊中物的产业送给外人!
陆岸羞愧地低下头:“母亲明鉴,这些事都是周氏这个蠢妇做下的,儿子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说罢,他就跪在老王妃面前,砰砰地磕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