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老王妃像是早就料到周蔚会说这些话一般,她抬手止住要说话的老王爷,眼神如看穿周蔚整个人一般,道:
“这十多年,老二一家基本在西南,根本没有回来过。府中就你和陆燕语、陆洛三人,按例最多一年花销两千两左右,铺子、庄子的收益除去你们和公共开支后,至少还能结余五千两。可这段时间,我查账却发现,这些年库中一笔银子都没有攒下,并且祖上传下来压箱底的百万两银子,也只余下六十万。”
老王妃一掌拍在茶几上,“周氏,我还没跟你算这些账呢,你还说我与老王爷偏心。”
周蔚脸色一白,去年老王妃回到上京时,身子已经虚得下不来床了,周蔚根本不担心她会发现账目上的问题。后来老王妃身子好了,也没有从周蔚手中要库房的钥匙,她也就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周蔚强撑着颤抖的身子,不甘心地道:“反正我不服,这对我们根本不公平。我看你们就是假仁假义,若你们是夫君的亲生父母,还会在意我们一家多花点钱吗?今日必须把庄子和铺子给我们换成收益好的,还有……”
她顿了顿,指着老王妃,继续道,“还有据我所知,母亲你的嫁妆也十分丰厚,也得分大房一份。你们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将你们这不公平的分家,闹得满城皆知。”
看周蔚这般不要脸,还觊觎老王妃的嫁妆,屋内众人对她的贪婪纷纷蹙起眉头来。
一直没有说话的陆珩,看着父母铁青的脸色,站起身,正要开口,就被站在身侧的陆攸拦住了。
“大哥,难道就看着周氏,这般气母亲吗?”陆珩疑惑问道。
陆攸道:“今日,我们必须狠下心,让父亲和母亲断了对陆岸一家最后的念想,不然以后必会牵扯不休。”
陆珩回到西南王府已有好几个月,对西南王夫妇的性子早已摸透,在大是大非上,他们必然是公正的。可当年因为他的意外失踪,导致夫妇俩对自家孩子格外包容。
老王妃道:“陆岸不过是养子,有何资格分我的嫁妆,我的私产还轮不到你周氏来指手画脚。至于为何给你们分收益不好的庄子,你们心中真的不清楚吗?”
“母亲,是儿哪里多的不对,让您说出这般心狠的话。”老王妃的话音落下,一直让周蔚在前冲锋陷阵的陆岸,一脸伤心地看着老王妃说道。
陆岸这幅伤心欲绝的神情,并未引起老王妃的动容。这些年,为了找失踪的陆珩,他们夫妇将府中一切事务都交到了年幼的陆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