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住了两天, 盛央瀚出院了。
苏裕雪去给他办理出院的手续, 他全都自己办完了。
外面有秘书派来的车接他们回去。一辆紫灰色的劳斯莱斯, 是苏裕雪出行谈生意必坐的车。
司机是本地人,因为苏裕雪很少来这边谈生意, 所以见她的次数很少, 但还是跟她打了招呼。
在员工的面前, 苏裕雪从来不展示出来自己很依赖男人的样子。
该看邮件看邮件,该打电话打电话。
回家的时候,盛央瀚发现门换了, 他有点诧异, “你确定, 这是我们的家?”
苏裕雪尴尬地笑了笑,在门上按了自己的指纹, 门开了。
“我把钥匙忘在家里了,开锁的人不给开, 我就把门换了。”这下方便了,以后都不用带钥匙了, 输入指纹就可以了。
盛央瀚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钥匙,“可是,我带了。”
家中已经焕然一新,那天混乱的场景荡然无存。地毯还有餐桌都换了新的,因为沾上了盛央瀚的血,苏裕雪看着难受,便换了。
换了黑色的, 沾上血液,看的也就不那么明显。
其他的房间还是一样,有清洁工人来收拾打扫过,屋子里一尘不染。
卧室中燃着沉香,显得整个房子,都温馨了许多。
“等你手好了,教我怎么包扎。”
她不想,以后看到他受伤的时候,手足无措了。他能照顾她,她也一样可以。
苏裕雪看到他左手上缠着的纱布,想起了他白玉般的手指,这次,会留下很明显的伤疤。
“Klein,对不起。”她揽着他的脖子,低下头,眼底的泪水一颗颗滚动着。
他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动,他仰起头,看着外面的天空。
被放飞的白鸽回来了。
——
三年之后,苏裕雪二十五。盛央瀚二十八。
苏裕雪正在剑桥本硕连读,攻读经济硕士物理学硕士双学位。
盛央瀚已经完成了硕士的学位,在为博士学位的取得努力着。
三年前他们订婚了。
只是,一直没有结婚。这世界上,有的人渴望结婚,有的人畏惧结婚。
渴望结婚的人希望婚姻作为一种束缚,束缚住爱的那个人,畏惧结婚的人害怕婚姻成为一种束缚,被婚姻束缚住自己。
盛央瀚和苏裕雪从来不在意这些,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若真是爱着对方,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