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厉害。
沈月白把它提到眼前,仔细端详了一眼。
雪白的毛,圆滚滚的眼睛,粉嫩嫩的鼻尖,倒也……的确挺可爱的。
“呀,小家伙还挺可爱。”她弯了弯嘴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床褥……
“不过你可是很没礼貌呀,”她没好气地抖了抖褥面,“将我的床褥弄得都是毛。”
雪白的毛星星点点落在锦褥上,乍一看,活像是下了一场细雪。
她将猫拿远了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衣襟上也沾了几根白毛。
沈月白:“……”
她不讨厌猫,可真谈不上喜欢。她平日连人都不爱亲近,何谈猫?
“你惹下的祸,要你善后也不可能。走吧,回去嚯嚯你的主子。”她拎起那团雪白,戳了戳它的脑袋,转身便出了房门。
沿途又遇见几个找猫的下人,见她手里拎着,无不露出惊喜神色。
“这猫是你们家王爷的罢?”
“嗯嗯……”异口同声后,众人松了一口气。
“我这就给你们王爷送回去。”沈月白说完,径直往主院走去。
还没走到主院,远远地,便望见了一株开得正盛的合欢树。
满树莹白淡粉的绒花开得云蒸霞蔚,午后的日光透过树隙洒下来,落了一地斑驳光点。
树下立着一道纤长的身影,月白锦袍,鸦色长发,正低头拈着一朵坠落的合欢花在指间慢慢捻。
微风拂过,满树花影轻晃。人立花下,那花,竟比不上他的容颜。
一股香气随风卷来,沈月白没分清是花香还是人香。她不禁放缓了脚步,轻盈走近。
谢季怀听见动静,侧过头来,看见她手里那只猫,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漾开一丝笑意,连声音都温了几分:“沈医士倒是本事大,府中上上下下寻了大半日,倒是教你找着了。”
他张开手臂。
他怀里那团雪白便“喵呜”一声窜了出去,四只爪子紧紧抱住他的脖颈,埋进他怀里撒娇般蹭了又蹭,那迫不及待的情形,活像猫被人牙子拐走多年终于寻回亲人了。
沈月白垂手站在一旁,嘴角有些不自然的抽动。
“有劳沈医士了,多谢。”谢季怀低头抚着猫背,又轻轻握住猫的一只前爪,朝她晃了晃,“小白,谢谢沈医士没有?”
小白很配合地“喵……”了一声。
沈月白:“……”
她看着那只雪白的小东西,通体雪白,毛发色泽油亮,又软又顺,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