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比她那头长发还要柔亮几分。一看便知是主子花了大心思娇养出来的。
真是……人命不同,猫命也不同。她做暗卫生死一线,也没有人给她喂过那么多好东西,见过的那些野猫,都被随意处置,哪里如这小家伙这般金贵。
“喵。”小白见她瞧自己,又冲她叫了一声,一双蓝眼睛亮晶晶的,竟像听懂了人话一般。
“它倒是喜欢你。”谢季怀笑着,抱着猫走近两步,“可要摸一摸?”
沈月白连连摆手:“谢王爷恩典。臣女手笨,怕把小白撸秃了。”
谢季怀没再勉强,低头慢慢顺着小白雪白的背毛。那双手修长如玉,抚在猫背上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小白在他怀里发出惬意的呼噜声。
“小白你说,”他声音温温软软,带着一丝无奈,“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是本王对你不够好么?怎么还到处乱跑。”
“小白……”
沈月白听着那一声“小白”,心里忽然一抽。
母亲在世时,也是这么叫她的。
“小白,慢些跑,仔细摔着。”
“我们小白最乖了,娘亲教你的字,都会认了罢?”
“小白别怕,娘亲在呢。”
那时候她还小,母亲生着病,声音一天比一天虚弱,却总爱这样唤她。每回她听见那两个字,都觉得浑身暖洋洋的,那时她只觉得幸福是能被她抱在怀里的。
后来母亲没了。
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人那样唤过她。
沈月白垂了垂眼,望着地上婆娑的树影,喉头有些发紧。
“沈医士?”
谢季怀不知何时已走到她面前,那只雪白的猫乖顺地趴在他的臂弯里,正抬头望着他。
他垂眸看她,日光落在他眉梢眼尾,衬得那张近来愈发苍白瘦削的面容,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沈月白抬起头,正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睛,愣了一下。
这人……还真是怪好的。
她有些不自在地把脸别开:“王爷可是在唤我?”
“嗯。”谢季怀轻轻笑了一声,“沈医士好端端的,发什么呆?可是今日累了?”
“没有!”她急急脱口而出。顿了顿,才道:“王府这点活,哪里能累着臣女。只是……”
她想了想:“只是日子过得太舒坦,倒把骨头都闲得发懒了。”入府满打满算,已是一个月,她这一个月,好吃好喝,啥事没干,倒底应了自己那身肉。
谢季怀被她逗得弯了弯唇:“沈医士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