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发,谢季怀八成会让越见尘替自己把脉。所以对越见尘的反应,并不意外。
越见尘咽下那口包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沈医士不必这般看我。你体内淤着一股陈毒,少说也有七八年了。虽一时不致命,却缠人得很,每隔月余便要发作一次,发作时腹痛如绞,需靠解药压制。”
沈月白抿了抿唇:“正是。”
眸中燃着一簇希望的火苗:“神医可能解?”
越见尘摇了摇头:“本该不难,只是不知你中了何毒。你这毒与寻常毒物路数不同,像是从南疆那边传出来的手法。我辨得出施毒的路数,却摸不准根源。”
沈月白腹诽:这和没说有甚区别?
越见尘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慢悠悠补了一句:“不一样。前者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便无从下手。若知晓了根本,方可对症下药。”
沈月白头大,揉了揉额角:“那可有压制的法子?”
越见尘放下筷子,目光微亮:“我听说,此次药草会上有两株稀罕物百解草,产自南疆极寒之地,以百毒浇灌而活,反倒能以毒攻毒,解世间百毒。”
沈月白眼睛一亮:“两株?解百毒?”
“这……传言是夸张了些,总归比寻常药要好不少。”
沈月白心思飞转,若真有解百毒的奇花,王爷一株,她一株,岂不是皆大欢喜?
她想着想着,嘴角止不住地弯起来,又怕被越见尘看穿,连忙端住脸色,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那……那草,我和王爷一人一株,倒也正好。”
越见尘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沈医士的算盘打得倒是响。”
沈月白理直气壮:“先生这话说的。替王爷考虑,乃是身为贴身医者的本分。”
关公门前耍大刀!她更心虚了。这越神医就是来和她抢饭碗的,也是来砸她招牌的,更是来断送她安逸的日子的……
不过,想赶走她,也不容易。
越见尘没她那般弯弯绕绕的心思。将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拎起药箱,抬脚往外走:“行了,吃饱了,干活去。再磨蹭,怕是连那草的叶子都摸不着了。”
沈月白连忙跟上。
林五已经在府门外驾好了马车,见二人出来,点头示意。三人乘着马车,朝城西千草堂方向赶去。
药草会设在东城百草堂。
马车停下后,沈月白从车上跳下来,便被眼前景象震住了。百草堂前,整条长街被竹棚占满,各色药材铺陈,有的盛在青瓷盆里养着水中,有的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