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翻了白眼:净是给她树敌。
霍骁也不多言,只淡淡道:“你倒是了解我。”
他说完,朝越见尘那边望了一眼,“越先生已走远了,沈医士不去寻他?”
沈月白如蒙大赦,连忙告罪,快步往越见尘那边走去。
身后,薛婉莹的纨扇停了一停,目光落在沈月白的背影上,声音低低柔柔的,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霍哥哥,你该不会……是看上那只小妖精了吧?”
萧奕没有答话,只慢慢收回目光。
片刻之后,他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小妖精?县主的眼光倒好,是生得好看了些。这形容倒是贴切。”
薛婉莹睨了他一眼:我是那意思吗?
武夫当真是武夫。
越见尘已经在百草堂正堂前的竹案上坐定了。他卷起袖口,将药箱搁在案头,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沈月白赶紧凑过去,低声道:“先生,那百解草……”
“在正堂里头。”越见尘朝正堂方向努了努嘴。
正想着,一声铜锣响,药草会正式开锣。
主事的管事站上台,宣读了规则——先开堂坐诊,以医术论高下,得榜首者获百解草一株;午后第二株竞拍。
话音落下,台下已是一片骚动。
沈月白眼睛一亮,又暗戳戳算起账来。
若越见尘能拔得头筹,那一株便到手了。剩下那一株嘛,她怀里那张银票,怎么着也该够了。
看诊的竹案一字排开,越见尘占了最靠边的一张。他刚坐下,便有病人迫不及待地涌了上来。看脉开方,一气呵成。
“你这不是风寒,是心火旺,夜里睡不着觉,白日里口干舌燥,是不是?”
病人连声称是。
“按这个方子,黄连三钱,竹叶五钱,连服七日。”
越见尘一行字写得飞快,连头都不抬。
沈月白站在他身后,手里捧着药箱,看他一张张方子开出去,心中暗暗叹服。难怪江湖上称他“鬼医”,这份本事,当真不是吹出来的。
一个时辰下来,越见尘案前长队不断,他诊断精准,言语利落,几个疑难杂症患者都被他几句话点中要害,满场大夫无不侧目。
沈月白激动地暗暗攥着拳头给越见尘鼓劲,比他自己还紧张。
越见尘偶尔抬眼,瞥见她目光灼灼的模样,唇角便轻轻一挑,又垂下眼去接着写方子。
薛婉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侧,纨扇掩着半张脸,声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