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
解决不了的难题,她惯常逃避,这让她感到安全。
可萧公子问了。
她该怎么解释,才不会让他觉得她忸怩又小家子气?做人做事都不够落落大方?
虞绣莺唇瓣颤了颤,忽而灵光一现,抓住救命稻草:“公子特意过来,不知有何事吩咐?”
把自己放在他婢女的位置,还是更自在些。
萧弈薄唇微弯,扬起浅浅的,看起来礼貌温和的笑意。
“不小心暴露行踪,虞知府刚送来请帖,邀我明日过府赴宴,有事相商。”萧弈没挑破她的小聪明,仿佛并未察觉,语气自然,“皆出虞氏,便是本家,萧某想请虞姑娘同往,不知姑娘可有合适的衣裙?”
衣裙倒是有,可萧公子去办正事,她跟去算什么?若那府上的女眷找她攀谈,她的身份也不合适。
那可是知府大人的府邸,她都没见过这样大的父母官,也不太敢去。
虞绣莺嗓音细细软软,姿态卑怯:“我能不去吗?”
“萧公子只管去忙正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她保证着,心里七上八下,因她没乖乖听萧公子安排。
“不行。”萧弈语气坚定,毫无转圜余地,“若再遇刺,萧某如何面对陆简。”
“饰物也不必担心,明日便戴这些去。”萧公子竟从袖中掏出一方小巧精美的螺钿盒。
盒盖打开,柔软艳丽的朱红色丝绒上面,承托着一套花样别致的点翠珍珠发钗、耳珰。
并非一整套头面,只有几样。
可这般莹莹生辉的珍珠,品相极佳,她在镇上最大的银楼也未见过。
点翠簪子,阿娘的嫁妆里有一支,原本传给她做嫁妆,被叔婶抢了去。
她再不识货,也瞧得出这盒子里的东西价值连城。
“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虞绣莺一退三步远,生怕萧弈硬塞给她,慌忙摆手,“我真的不能要。”
她有自知之明,让她戴上这些,也装不成大家闺秀,就像二叔穿上龙袍也不会像皇帝。
呸呸呸,她并非对皇上不敬!
虞绣莺细肩微缩,怯怯的,暗自告罪。
萧公子抬手扶额,指骨被烛光照出剔透的玉质感。
薄唇微动,吐出的话颇有几分无奈:“是我要带姑娘赴宴,怎好让姑娘自己为首饰忧心?我定国公府向来不缺这些俗物,但姑娘既不肯收,便算我借给姑娘的,明日用完还我便是。”
她眼里能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