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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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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今日十五(2/5)

主姐姐多叙叙旧才是。”贺澜道。
    谢随舟瘦削的侧脸紧绷,叙旧?叙什么呢,是叙险些成为叔嫂的遗憾,还是叙他那英年隽永的哥哥?
    贺澜的脚步停下,回过身来,似是回味着他的话,“谢大人方才说‘妻’?君臣名分先于夫妻名分,谢大人所言,只怕是轻慢宗室,不合乎礼制。”
    不待谢随舟开口,贺澜薄唇勾起,半戏谑道:“下官并无旁的意思,不过是早闻谢大人最是循规蹈矩遵循礼教原则,好意提醒一下。”
    说是“好意”,青年的眸光却没有一丝温度,冷沉地打量着面前的“不速之客”。
    春阑也趁机提醒,在苏蕴梨耳畔悄声说:“郡主,今日是十五,谢大人理应……”
    苏蕴梨一怔,霎时明白了,缓缓扯出个笑,“知道了,十五就十五罢,也不必再备新的客房了。”
    “容与,今日你我就喝到这罢,改日再叙。”她撑着桌案起身,皎白的脸上泛着秾艳的红晕,眼睛弯起像月牙,流露出不经意的妩媚慵懒,“往后有事无事都可寻我或与我书信,你我之间无需在意旁的虚礼。”
    说罢,对一旁婢女们道:“回方才的玉泉苑罢,我与谢大人今日就歇在此地了。”
    贺澜低垂下眼眸,掩住眼底的晦暗隐忍。
    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受,就像本是自己的东西被抢走,她本应是他的嫂嫂啊。
    这些年,他已失去了太多。
    要一直如此么?
    到了玉泉苑,春阑躬身退出去。
    苏蕴梨头还有些晕,贺容与的藏酒甚是上头,她摇摇晃晃地褪着衣衫。
    本泡完汤后小憩时穿着舒服简单的常服,连钗环都没配,但那贺容与藏头露尾没显露真实身份来相邀时,她便又穿上繁复的衣裙,此刻甚是难解。
    怎么都不得其法,居室内安静得只听得见衣料摩挲的声响。
    她终是恼了,细眉拧着,对一旁静立着不动的人道:“谢随舟!你看不见我解不开么?你还不来帮忙?”
    她的声音又冷又娇,青年为避嫌而低垂的眼转过来,闪过一瞬的诧异。
    他待她一直发乎于情止乎于礼,除了规定的时日,可从未逾矩过。
    即便在初一十五的床笫之间,她也是早早沐浴过后掩在被中不叫他看。
    烛火昏黄,衣衫滑落在地,露出的单薄雪肩白得刺目。
    他的那些压在心底的质问和不甘竟都消弭了大半。
    见他愣住迟迟不动,苏蕴梨没了耐心,转过身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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