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想干什么?”
“你看什么看……”她好笑地看着他,款步行至他面前,“你怎么总是在生气?”
这个男人,拧着眉看她,漆黑幽深的眼眸在轻颤,好看的薄唇紧抿着,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忿忿不平,又无可奈何的可怜巴巴,真叫人心碎啊。
反正睡都睡过许多次了,今日饮了酒也正宜做一些坏事。
他痴痴看着她。
她红唇勾起,乌黑的长发迤逦在腰间,黑与白,美得刺目。
她踮起脚,揪住他敛得一丝不苟的衣襟,细腻的发丝蹭着他修长的脖颈,他竟站不稳似的晃了晃,一下子撞在了门扉上。
随着她的靠近,清甜的气息泛着酒香弥漫过来,谢随舟的手收紧了。
他原本想问她是否还对贺琅有旧情,是否看到贺澜的脸就想到贺琅?
是否,是否后悔嫁他?
可当她柔软的唇瓣覆了上来的时候,他的整颗心都随之变得饱胀,唇齿间是她清甜甘冽,他什么都忘了。
不知过了多久,青年神色恍惚,冷白的脖颈红透,清润的眼眸蕴着水光,被她吻得压抑着自己的呼吸,手臂却渐渐地锁住她纤细的腰肢。
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苏蕴梨酒意未褪,也不知是怎么了看着他那副清冷的模样,就对着那湿软的薄唇亲了上去,她从未如此过,忽觉不对时,却已晚了。
她想躲,逃似地转身,却被他从背后一把揽入怀中,下一刻,他强硬地撬开她的唇齿,侵入她的唇腔每一寸,又急促又莽撞,丝毫不容她逃离。
“你,你松开我……”她呜呜道,他强硬有力的胸膛将她挤压在门扉上,她动不了。
嗓子不自觉溢出细软的声响,夹杂着他吻她的水声,在此刻听着有种别样的妖娆,她霎时红了脸,心中羞恼更甚,一发狠咬了他的舌尖。
谢随舟吃痛,从神魂颠倒中抽身出来,却还不愿松手,反而将她勒得很紧。
居室内一片寂静,只有二人沉而不稳的呼吸声。
他陷在她的甜腻中还未回过神,一双清沉的眸子迷离,气息不稳颤声道:“咬我?”
“就咬你,谁让你亲我,谁让你说好带我来却不来……”苏蕴梨脱口道。
他顿了顿,似乎清醒了几分,将唇齿间被她咬出的血液连同她的津液尽数吞下,终于松口,有些不可置信,“是我疏忽。但你……是想要我,同行吗?”
她被他吻得几乎窒息,骤然呼吸到新鲜空气,只觉得晕乎